章节目录 第43章(1 / 1)
作品:《活埋》[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张嘴倾诉的人,他们聊起那附近的外文书店,聊孔春天在世时养的爬宠,给我们亲手设计的植物园,童年的抹茶八喜……还有许多我已淡忘的往事,如她说我小学时,我们一家三口在八达岭的整形医院住过一段时间,孔春天想给我做手术,可惜后来没做成,那会儿有条河,雪天结成溜冰场,孔春天假装摔倒逗我们开心,结果某次他真摔了,又在寒风中骂骂咧咧将我俩扇耳光、揍一顿。我像听故事一样听,做矫正手术,原来我也曾有过脱离这个比的机会,机会是不少的,没抓住。杨倜很喜欢听她讲以前的事,他是在好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孔榆记性真好,说到最后,说其实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觉得孔春天虽坏,也是个好人,我猜,可能不止是一个“好”字,她就是有点想爹爹,有点想家了。
逃不过家族基因的命运,孔榆也是病得不轻,才能把她爹也共情上。
趁孔榆不注意时,我问杨倜:“你今天不回家吗?”
杨倜看着我,说,不回了。
他淡淡地笑,说不想回家,只想见你。
他怎么能这样说?
我愣住,可耻可悲地,听见胸口处要遭天谴的呼之欲出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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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按照流程,狭小的出租屋房间里,杨倜将我按在门板上,木门老旧,被撞得七荤八素时,它发出波涛汹涌的“吱呀”声。
“求你了,小点声。”
杨倜在我耳边道:“这不更取决于你吗。”
平时我的想法很多,杂乱无章,很轻易压垮了我,杏交时我的想法很少,疼和爽交替出现,感官占据大脑,像高考大过一切一样把现实真相给冲淡了,我难受着,放任自己沉迷其中。
杨倜说,你怎么能欠操成这样。
我像听不见这话,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主动骑到他身上。
小股小股的汁液从我的比淌到他手中,他的食指摩擦着那枚肉粒,我的银茎高高翘起,蹭在他的腹部,他衬衣都没脱,于是白衬衫的下半截都被浸透了水渍。我低喘着,叫他杨先生,可不可以抱抱我,杨倜说不用叫这么生分,换个词儿,我贪婪得将他的手贴得更紧,想了半天,最后也不过脑,叫他哥,哥哥。叫完,就翻起悔意,叫的太亲密了,我的声音却不够甜腻,像叫家人一样,我怕他听得不舒服、不高兴,眼里又蓄起泪,与他在黑暗中对视,杨倜抹了抹我眼尾,很轻声问,怎么又哭了呢?
他太擅长给予人希望了,哪怕咽下污迹斑斑的本质,我依旧忘记一切,在无数次高朝中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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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性大,把孔榆都忘了,不管是在卧室里做艾,不去想被她听见的后果,还是搬家得以二人世界,将她独自落在原来的房子里,都是我考虑不周。
第15章小事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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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倜是头次做金主,对我是很好的。
我与小马尾偶尔保持联系,因而得知许多同行惨遭玩烂的内幕,身心腐蚀,再被厌烦后,经转手几轮,变为权贵间巩固关系的商业资源,最后在宾客盈门的多人派对中彻底报废,这一年里,我只进过两次医院,皆为这具身体本身的条件太差,他不过是没控制好力度,我不怪他,我认为自己特幸运。
但我在医院将观点阐述于小马尾时,她的微信语音中传来怪叫:医院开错药了吧?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我斩钉截铁:当初你让我感恩胖子,可他比胖子付出得更多,做人要讲良心,我是真心这样认为的。我说道,现在挺好的。小马尾发来六个句号以示无语,然后告诉我,她要退休了,离开这座城市。我问她,那你以后去哪呢?去南下,也许是杭州,也许是珠三角,她道,进军医美,开网店,卖衣服,哪个能干干哪个,总之,她要走了。我从来没听她说过她的来处,但此后,她确是靠自己全身而退了,投身于她口中“时代的建设”里。
同时期,我在学习上的奋发图强也取得短期成果,大三,我不仅拿到奖学金,学分也提前修完,最后一年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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