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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云辞安的肩窝处咬了一口。

不是很重，但足以留下印济。

牙齿陷进皮肤，边缘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

云辞安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左手本能地去抓陆辰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白印。

陆辰没有松开。

嘴唇贴着那个牙印，声音从云辞安的皮肤上传来，闷闷的。

“会疯。”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真想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会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云辞安没动。

“然后呢？”

“然后发现我没有这个资格。”

陆辰抬起头。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脸在阴影中，但能看清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是一种更深的、压在喉咙里的东西。

“我们是交易关系。你说过的。”

云辞安看着他。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有风，树叶沙沙地响。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白线。

云辞安忽然笑了。

“陆辰，你知道吗？”

他伸手，指尖点在陆辰的眉心。

力道很轻，像是在点一个不会反抗的东西。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条被主人冷落的狗。”

陆辰愣了一下。

眉心的触感很凉，云辞安的指尖一直带着一点凉意，不知道是体质问题还是空调温度太低。

“狗急了会跳墙，会咬人，会拆家。”

云辞安的指尖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

指腹在唇峰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收回来。

“但你不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狗最怕的，不是被打，是被主人丢掉。”

云辞安说完这句话，主动吻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很轻。

没有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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