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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澄的嘴张得更大了。

他的下巴几乎要碰到桌面，眼睛瞪得像两颗乒乓球。

旁边的苏晓正在喝水，看到这一幕，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训练结束，队员陆续起身收拾设备。

赫连澄坐在原位没动，盯着云辞安和陆辰的背影看。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陆辰的手搭在云辞安肩上，云辞安的手里拿着那个白色陶瓷杯。

苏晓把键盘收进背包，拉好拉链，站起来要走。

赫连澄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哥，你觉不觉得老板和陆总有点奇怪？”

苏晓低头看他，一脸无辜：“什么奇怪？”

“就是……”

赫连澄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陆总为什么天天来？他不用工作的吗？他不是什么投资商吗？怎么天天往我们俱乐部跑？”

苏晓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他笑了一下，拍拍赫连澄的肩膀。

“小澄啊，你还小，不懂。”

赫连澄：“？”

苏晓把背包甩到肩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不错：

“有些事情，不要问，问就是嗑。”

赫连澄一脸困惑：“嗑？嗑什么？”

苏晓没有回答，笑着往外走。

赫连澄追上去想追问，被秦屿拦住了。

秦屿刚打完Rank，正在拔鼠标线，动作不紧不慢。

“秦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屿把鼠标线绕好，放进抽屉。

他看了一眼远处，云辞安正在门口穿外套，陆辰站在旁边帮他拉袖子。

左手支具卡在袖口里，陆辰低头弄了一下，把布料扯出来，又帮他把扣子扣好。

云辞安站在原地没动，由着他弄。

秦屿收回目光，语气很平静：

“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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