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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在穆凡今下巴处虚放一下，说道：“抬头，我看看要不要理发。”

穆凡今便乖顺地抬头，穆贺冬端详他的发型，他端详穆贺冬的眼睛，穆贺冬的眼睛不大不小，瞳色比较浅，看他的时候目光里带着掩不住的欣赏。

“还好，不理了吧。”穆贺冬与他对视，“你觉得呢？”

穆凡今挪开眼说：“嗯。”

“这有镜子。”穆贺冬带他照镜子，“刚理完发显楞，不如现在自然。”

“……嗯。”像是不满穆贺冬说“楞”，穆凡今说，“成人礼之后我去剪短。”

“剪短？又要留寸头啊？”

去年穆贺冬觉得穆凡今的寸头太单调，叫他留成碎发，他勉强听了，现在看他这架势，还是钟爱寸头。

穆贺冬说：“寸头也行，你头骨好看，寸头也不丑，可以打个耳钉做装饰，会很酷的。”

“……”

没几天就高考了，穆贺冬关心的居然是穆凡今的发型和耳钉，穆凡今无奈接受自己的哥哥跟别人家长不一样的事实，走在前头说：“去地下超市，我要买零食。”

买了些食品和日常用品，穆贺冬看看时间：“现在结账还能顺道去买床垫。”

穆凡今问：“这就要走吗，还没逛完。”

穆贺冬好说话：“那就再逛逛，难得出来一趟。”

于是他推着购物车，颇有耐心地跟随穆凡今，不打断他突发的逛街雅兴。

逛到避孕套的货架，穆凡今有些不好意思，想走，穆贺冬被“打折”的招牌吸引，三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油连卖，比单买便宜将近二十块钱。

于是穆贺冬拿一套放进购物车。

穆凡今双眼都睁大了：“你干嘛？！”

“多划算啊。”

“划算就随便买吗，买这个做什么！”

“迟早要用的，而且这东西保质期特别长。”穆贺冬从车筐里拾起避孕套寻搜寻外包装，指着给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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