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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晴动了动嘴唇，问道：“大哥怕你没时间做饭，你吃过了吗？”

“……”

方玉晴见他犹豫，立刻懂了，说道：“快吃吧，有空就把保温桶送回来，我也可以来取。”

“我去送就好。香姨店里需要帮忙吗？”

方玉晴摇头：“我和妈都在，顾得过来。快高考了，妈也不会让你去的。”

方玉晴与他对视，她曾暗下决心再也不理穆凡今，可是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一个无果的暗恋者容易，剔除一个哥哥却很困难，她做不到与穆凡今割席，他们还是一家人。

把保温桶交给穆凡今的那一刻，方玉晴感到轻松。她离开穆凡今和穆贺冬的家，五月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她微微眯起眼睛望向晴朗湛蓝的天空，暖风吹动她轻薄的衫，她骑着车，轻轻笑起来。

穆贺冬晚上到家，节假日他尤其忙碌，回家已经快九点。餐桌上有穆凡今给他留的晚饭，他懒得加热饭菜，饭凉了也照吃——手指摸上饭碗发现竟然是温的。肯定是穆凡今热过一遍，或者两遍。

挺体贴的，穆贺冬边吃边想，忽而心底涌出一番愧疚。

弟弟这么体贴，最近也不提同性恋这三个字来招惹穆贺冬，但穆贺冬却大意了。

住在一起的确不行，今晚穆贺冬必须要睡沙发，否则今天这个遗精，明天那个晨勃，他们兄弟俩不用做别的，净替对方尴尬了。

正想着，穆凡今从房间出来：“你吃好了？”

穆贺冬回头，“嗯”道：“太晚了，不吃太多。”

穆凡今没作声，收拾了碗筷。

太懂事了，穆贺冬心里一阵感动，赶紧进卧室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抱出来。

白天工作一整天，现在没精力锻炼，穆贺冬便去洗澡。

沙发上的铺盖太扎眼，穆凡今一下子就看到，他凝视着跟自己同款的藏蓝色枕头，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仿佛某种提醒，他才收回眼神，想起习题没做完，便回到书桌前继续学习。

沙发挺好的，穆贺冬洗漱完就窝在自己的新“床”里，幸好前年他把家里原先的藤条沙发换成现在的布艺沙发，睡着软乎，哪怕伸不开腿也能忍受。

躺在沙发上看无声电视，睡意翻涌时瞥见穆凡今也进了浴室，水声激荡在封闭的浴室中，产生了回音像是助眠。

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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