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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失落了，果然还是别人的八卦好使。

穆贺冬载她来到海边。

暮春的海风干爽、微凉，吹动方玉晴额角鬓角的碎发，她席地而坐，随手划拉着脚边细小的沙粒。

“冷不冷？”穆贺冬问她。

她摇摇头。

海浪平缓慵懒地一下下抚墨着沙滩、拍打着礁石，发出轻柔的哗哗声。方玉晴失神地望着海浪溅起的水花，想到自己被穆凡今严正拒绝，嘴一瘪，又流下两行眼泪。

穆贺冬赶紧给她抽两张纸，方玉晴抽抽搭搭道：“昨天还好好的呢……我本来想等高考结束再说，没想这么早，我怕……怕影响他考试……”

穆贺冬止不住地心虚，这事儿说来全怪他，都怨他嘴快昨晚就告诉了穆凡今，他应该考虑到晴晴所说的，晚两个月说，晴晴也能晚两个月难受。

方玉晴又说：“其实我猜到会是……是这样，可我还是很难……过，大哥……”

穆贺冬连忙再抽两张纸给她，从她手里接过湿漉漉的纸团，方玉晴拿过纸使劲擤了擤鼻涕。

穆贺冬拍拍她的肩膀：“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不过今天哭这么久，明早醒来可能成肿眼泡，回去把汤匙放冰箱里冻一下，敷在眼皮上会好很多。”

“嗯……”

“如果你变成悲伤青蛙，记得给我发照片。”

“大哥！”方玉晴被穆贺冬逗得边哭边笑。

穆贺冬轻轻揽过方玉晴的肩膀：“伤心就靠在我身上哭一会儿。”

方玉晴正要靠过去，又听他说：“但是不要把眼泪鼻涕搞到我身上，洗衣服挺麻烦的。”

“大哥！”方玉晴仰头痛哭，“你也期付我。”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我不哭了。”方玉晴囊着鼻子说，“不想成肿眼泡。”

“好。”

差点忘记来海边的原因了，方玉晴问：“大哥，你也被人拒绝过吗？”

穆贺冬笑一下，翻出陈年旧事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也不算拒绝，因为我连说都没有说。你很勇敢，小今问你，你承认了，如果换做是我……”穆贺冬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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