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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穆凡今彻底迷茫，抬了抬手，“等一下。”

穆贺冬光是看他这反应都不用再往下问，微微扬起下巴让他说话。

穆凡今说：“为什么说晴晴喜欢我？”

穆贺冬喜欢聪明小孩，没耐心给木头上课，但还是上了：“她愿意跟你待在一起，有好东西也想着先给你。”

“她也会想着你啊，而且她还陪你商业互吹。”

“你意思是她喜欢我呗？”穆贺冬忍不住跟他抬杠。

“……我的意思是，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兄妹不都这样么？怎么看出喜欢我的？”晴晴终究跟别人不同，穆凡今可以对别人的喜欢置之不理，但对晴晴不能，所以他要搞得清清楚楚，以防误判。

穆贺冬说：“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白天玩碰碰车，她跟你坐在一起那么高兴，你一点都没察觉？”

这就强人所难了，谁会在碰碰车这么刺激的时刻注意别人看自己的目光？

可是既然穆贺冬这么说，那就应该是真的，他能知道是因为他也曾这样望着自己喜欢的人。

穆凡今再次想起多年前他偷看到的画面，穆贺冬被当时暗恋的人靠近，眼中的满足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朝向门口却没发现自己的弟弟在偷亏。

那道目光滚烫如熔金，滴落在穆凡今的心上，让他没由来地心烦意乱。

此刻他有一刹那想反唇相讥：晴晴看我，就像当年你看宋迎川那样吗？

可是他才不会这样说，他快烦死宋迎川了，看见就烦更别说主动提他。

见穆凡今不说话，穆贺冬又问：“所以你喜不喜欢晴晴？”

“当然不！她是我们妹妹，我又不是变泰。”穆凡今闹不清穆贺冬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塞得下这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

穆贺冬觉得好笑：“怎么的，晴晴喜欢你就成变泰了？”

“……我没这个意思。”

“咱们俩和晴晴没有血缘关系，你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她喜欢你，你平时也很照顾她。现在你们两个学习成绩都不错，相貌人品也都般配……”

“停下。”越说越离谱，穆凡今急忙打断，“你想干嘛？”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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