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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贺冬越说越泄气，他想象不出倘若穆凡今真的弃他而去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但他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要是还觉得丢人，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哥。”

不挣扎了，随便吧。穆贺冬心想。

香姨说得对，他们两个都是犟的，穆贺冬想要弟弟以平等的眼光看待他，穆凡今想要哥哥的偏爱，两个人都很在意对方，却都没有采取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不要。”穆凡今说。穆贺冬连搬出去、不认哥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这样的变相驱逐，到底是谁抛弃谁？

穆贺冬问他：“什么不要？”

“我不要‘就这样’。”

穆凡今委屈，鼻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那样酸，他倔强地说着不要，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那你要怎样？”穆贺冬抬起头来看他，他脸上被掐出来的痕迹依然明显。

穆凡今对上穆贺冬的眼神又迅速移开，下唇动了动，似乎是在忍住眼泪。

别看平时对人爱答不理的，到底还是小孩。穆凡今小时候受期付就爱哭，然后由穆贺冬出面护着他，后来多年没吃过亏，除了穆贺冬期付他这两次。

穆贺冬心软又自责，别人不再期付他弟弟，他反倒自己期付上了。

他轻轻触盆穆凡今的脸：“疼不疼？上点药？”

不过好像没到需要上药的程度。

穆凡今摇一下头。

“我做得差劲，你该怪我，我没话说。”带有安抚意味地摸了摸穆凡今的耳垂，穆贺冬说，“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学。以后不愿意见我就去香姨那儿吃饭，我会跟香姨说。”

“我没不愿见你。”穆凡今说。

到底是谁敏感？穆凡今不过问了两句话，“你喜欢他”“你跟他接过吻”，他是真好奇才问的，就被穆贺冬发散成这样。

穆凡今当然要怪他，怪他不分青红皂白误解自己，怪他自作多情非要脑补一出兄弟阋墙的大戏。

穆贺冬说他别扭、要他想说什么就说，于是他听取意见，拿出心里话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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