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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摸了摸墓碑，去找陆铮，他们两个不常见面，一见面都是伤心事，如果不是陆泓出事，让他们直觉不对，怀王也不会进宫来。

昭武帝现下睡在姜淮的那个小院里，一切都如姜淮生前摆设，只正对门多摆了个白玉的观音像，昭武帝手上一圈佛珠，跪在那里礼佛，倒挺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观音长了一张姜淮的脸的话，这个皇帝似乎还没那么疯。

怀王见怪不怪地看着，那张脸惟妙惟肖，他忍不住去抚墨，入手居然是温热的。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陆铮一眼，道，我们想错了，陆泓可能真是被歹人挟持。

自姜淮去世之后，陆铮的话尤其少。他拨了两颗佛珠，嗯了一声。

孩子没劫出来，姜淮听到风声的时候，陆荣还装得没事人一样，姜淮把门一摔，差点把陆荣高挺的鼻梁拍断。

旁边路过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脸色冷冷的，瞄了陆荣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姜淮的房间。

陆荣气得肝疼。北海居刚开的时候，姜淮就从人堆里捡了这个要死的小孩，他知道那是个极为罕见的双性之体，姜淮难免心生怜爱，他都上不去的床，这个破小孩却可以上，一边上还要一边示未。

小九管姜淮叫哥，却管陆荣叫叔。陆荣心说这是什么狗屁心思，到底不是亲生的！

如今雁州太守要开鸿门宴，姜淮想了想，准备戴上面具独自赴约。小九不肯。姜淮知道小九最近在发育身体，黏他黏得很紧，想也没什么，一个太守而已，带孩子过去吃顿饭，有什么可怕的。

陆荣冷笑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小九别给姜淮添麻烦。他抱了抱姜淮，说，有任何不舒服，就走，我来替你处理。

席上是难得的好酒好菜，小九在姜淮旁边吃得不亦乐乎，姜淮看了看，心想难道是北海居伙食没有油水吗，怎么给孩子馋成这样。

小九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问姜淮，这道菜叫什么。

姜淮随口道，叫民脂民膏。

民脂民膏真好吃！小九赞道，咱们北海居何时能吃上？

张太守脸都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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