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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浑青心情不错，懒得计较，道，干完这票他要带姜淮告老还乡。

陆铮的表情一瞬间很危险，随即恢复了平静。

“朕不准。”

怀王转头过来，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不准我走，还是不准我带走姜淮？”

昭武帝道：“姜淮会是朕的皇后。”

怀王想也没想道：“凭什么，你又不爱他。”

昭武帝反唇相讥：“你怎么知道朕不爱？”

一瞬间二人都沉默，半晌，昭武帝沉沉道：“七月初七，朕已经找人看过日子。”

陆铮不是说着玩的，第二天早朝，陆铮从已经极近拮据的国库里，抽了一笔军饷，敕造迎娶皇后的灵犀楼。

按照陆铮他们的习俗，成婚是天地大事，要到最高的山岗上去，拜过长生天，再幕天席地地干上一炮。皇宫里没有山岗，他就平地起高楼，能在俯瞰京城的最高处把姜淮草得直喊相公，也实在是美事一桩。

早朝上，怀王面色沉得快滴水，长公主反常地没有说话，想来是被皇帝太过奢靡震惊到了。

柳浑青一想到陆铮这些老婆本，是他没日没夜抄家干脏活攒出来的，气得在诏狱多杀了两个人。

不准？你陆铮是个什么人，还管起老子来了。

姜夫人是稳稳当当在西川了，谁也受不住姜淮一副拼命的架势，特别是他肚子里还有个小的，简直是所向披靡。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除了罚姜淮多喷几次、多在他们身下哭几场，几乎是束手无策。

昭武帝时常想，就这样也不错，皇后拿乔就拿乔吧，也不是哄不起，生了小太子，自有他们的天长地久。

如果不是将来的那一天，他撞见姜淮偷人的话。

也许日子真的可以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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