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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天天往宫里跑，他为什么被送到怀王身边，为什么他伺候怀王时要遮住眼睛，为什么怀王执着地摸他的脸。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姜淮看到陆泓，慢慢地从躺椅上起身，一种莫名的急切席卷着他，令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

好熟悉。好奇怪。

陆泓在姜淮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觉得姜淮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哪里都香，哪里都让他不想放手。

院子里新打了一个小池塘，养了几尾相当名贵的斗鱼，陆泓自告奋勇，要展示自己高超的捞鱼技巧。

姜淮笑起来，站在石头边扶着他，看他伸着短手搅和一池静水。

阿川在旁边念叨，水凉，世子不要多玩了。

梧桐给姜淮披了一件白色翻领大氅，一整张都是薄厚均匀的雪狐腹绒，细腻柔软，不晓得要多劳民伤财。

阿川看了一眼，他在青楼时候见过头牌姐姐得了这样一件围脖，说是当地太守受的御赐，仅此一件，相当风光了一阵，他想摸一下都不能。

他僵硬地转回目光，有这么一个瞬间，他想把姜淮推下去。

姜淮看了阿川一眼，想了想，把身上的大氅递给他，说冷了，你穿。又让梧桐再拿一件。

阿川慌忙拒绝，不敢碰一下，姜淮以为他不好意思，便递得更近，岸边石头湿滑，阿川慌不择路地后退，一下子把身后的陆泓碰下水去。

姜淮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去，水不深，才过膝盖，他抱着陆泓瑟瑟发抖地上岸，梧桐快吓死了，赶忙请进屋里擦洗。

阿川怔怔地看着屋里忙乱，心中有愧，不敢进去，忽然，后背贴上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

这么冷，怎么不进去。昭武帝问。

阿川心跳都要停了，他被袖子上的龙纹晃晕了眼，慌忙下跪，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陆铮的表情比冬夜还冷。

他认错了人，可当然不会是他受罚。屋内传来姜淮和陆泓的笑声，他叫德保处理阿川，再把陆泓带走。

他进屋时，满室的笑声似乎余音绕梁，可一看到姜淮那副湿透的样子，昭武帝便皱眉道，谁让你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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