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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荣心情颇好地拔出了玉势，里面的浓精粘稠地流动着。陆荣一手托着姜淮的小腹，一边向柳浑青抱怨。

“怀南王你也看到了，朕这贵妃，怀着朕的孩子，还想要，没办法呢，朕只能给他存着。”

柳浑青的表情十分僵硬，人家帝王夫妻恩爱，他是个什么东西？

可明明——明明姜淮应该是他的。

姜淮感觉到身后要把他吃了的眼神，忍不住又往陆荣的怀里缩了缩。

“回去再罚你。”陆荣把他横抱起来，与他咬耳朵，外人看来完全是神仙眷侣。

陆荣赢得彻底，就要抱着娇妻离开，背后传来柳浑青低哑的声音。

“皇上。凤水轮流转，您可要小心了。”

陆荣侧头，丝毫不惧道：“的确轮流转，曾经是你的，现在轮到我了，你就再也不要肖想。”

陆荣实在是心情大好，姜淮老老实实窝在自己怀里，他的老成再也掩盖不住那种少年的春风得意。

柳浑青眯了眯眼，半晌，了然一笑。

陆荣还不知道，这场游戏，谁被发现心动，谁就输定了。

这场宴会后，柳浑青莫名地安静了很久。

柳浑青安静、长公主安静，姜淮似乎就失了依仗，也安安静静的。

陆荣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给姜淮调角得明明白白，他实在太贪恋姜淮投怀送抱得那一点温暖，为此几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姜淮要秋菊，他给人调过来；姜淮月份大了，不想和他住，他就让姜淮睡大床，自己睡侧殿；姜淮思念春兰，他就差人去挖骨、立碑，加封尚仪；姜淮一会儿一个主意，陆荣简直是无有不肯的。

只为了晚上甜甜蜜蜜搂在一起，姜淮水汪汪的眼睛只放得下他一个，又骚又乖地喊他主人，自甘下贱的话一套又一套，修长的腿缠着他，放荡地与他同赴极乐。

秋菊却看得出主子的不甘。许许多多个无人的时候，姜淮坐在雕栏玉砌的宫里，呆呆望着外面的天。

雨季过去了，秋天来了，天更高更阔，姜淮的身子却越来越沉。

第一片落叶飘在阶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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