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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呆，拿起旁边的木头簪子，把长发束起来。陆荣再三保证过这簪子密封性很好，里面的毒粉不会渗出来，他才敢往头上戴。

柳浑青跟个铁打的人一样，又不吃饭喝水，又不休息睡觉，整天就盯着他，透他的小批，他实在没机会下手。

姜淮缓过来一些，想出去找点儿水喝，结果一掀帘子看到昨天放他进来那个副官在等他。

副官跟着他进了帐子，看着他肿起来的半张脸，把准备好的托盘给他，上面有水，有粥，还有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给他敷脸用的。

姜淮的衣服被柳浑青撕了，现在只能披着他的袍子，领口露出很大一块，副官的眼神顺着他的脸往下看，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看得出柳浑青昨晚吃得有多尽兴。

姜淮随手把衣领拢了起来，副官不自然地转过头，咳了一声，说将军晚上才能把事情交接好，再带你回府，先将就一下。

副官把托盘递过去，颇有些要落荒而逃的意思，姜淮道谢，说谢谢你，符将军——您现在也是将军了吧。

副官起身的动作一顿，说太……你还记得我？

嗯，姜淮说，我小时候有一次贪玩落水，是您下水救的我，还挨了罚。

他绝口不提，当年是柳浑青的副手，跟着柳浑青一起造反，把他家给推番了，害他成为性奴，副官荣升将军这些事。

他只说，谢谢你当年救我。

副官几乎有点抬不起头来，一是他不像柳浑青那样没良心，二是姜淮随意簪着头发，身子在宽大的袍子里荡来荡去，脸肿着也漂亮得惊人，他不敢细看。

柳将军有什么喜好？姜淮铺垫了好久，才进入正题，他在府里吃穿用度怎么样？现在这么不太平，府里守备如何？

副官是老实人，不但告诉了姜淮，还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柳浑青。

柳浑青晚上把姜淮拎上马车，把他的头按在车壁上，就开始摸他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姜淮的脸蹭到墙，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手推着墙，一手往后去够柳浑青的胳膊。

当然挣脱不了，但柳浑青还是松手了。

因为姜淮喊，浑青，我好痛，浑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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