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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走？”

“各路大军已经调动起来，应天这边的等着我过完年一起去大宁！”

“那还有一阵子！”云烟轻声道。

李秋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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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一年在鞭炮声中来到。

李秋和府上的人一同守岁，彻夜未眠。

她们已经习惯了李秋出远门，情绪但也不是很低落。

倒是周氏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不过身子骨倒也结实。

“臭小子，记住咯，跟着你二哥好好干！”

周氏在一旁叮嘱李小年。

李小年认真点头，“娘，您放心，我不是跟着二哥出过一次门了。”

“嗯，那就好！”

另外一边，冷枝转过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棉甲，抱在怀里，递过来。

“这是我这些日子赶着做的，比兵部发的那件厚实些，夜里穿着不冷。”

李秋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甲片上密密匝匝地缝了几层棉布，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费了大功夫的。

“怀孕了，少做针线……”

“不打紧。”

冷枝打断他，笑了笑，“你穿着暖和就行。”

冷枝凑过来把脸贴在李秋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李郎，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好好的回来。”

李秋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云烟和瓶儿此刻忙完府里的事，也过来，于是一大家子坐下来聊天。

傍晚的时候，李景隆来了。

手里提着一坛酒，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二哥，听说你要出征了，我来送送你。”

李秋看了他一眼，放下笔，示意他坐下。

李景隆把酒坛放在桌上，掀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给李秋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举了举。

“祝您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李秋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李景隆也干了，放下杯子抹了抹嘴。

“孩子也来了？”李秋问。

“来了，我特意过来找你喝点。”

年前的时候李景隆喜得一子，自从当了父亲，倒是显得比以前稳重许多。

“二哥，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趁着酒劲上头，李景隆不吐不快。

李秋扬了扬下巴：“说呗，咱俩有啥不能说的。”

“我也想和您一起去。”

李景隆叹气：“可是……他们不让。”

“不让你去自然有不让你去的考量，在家待着享福不好？”

李秋淡淡一笑，指了指他的脑袋：“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有儿子了，这段时间我就在想啊……你说，以后儿子长大了，他爹没啥出息，这不是……丢脸嘛！您看看有没有啥办法，让我跟着一块去的，长长见识也好！”

“这我还真没招！”

李秋摆摆手，“你爹曹国公怎么说？”

“他嘛……您知道的，最近几年很少掺和这些事，说是有事让我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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