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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荼心头猛地一颤。

凤令霄的声音和语调分明没有任何的变化，可她莫名就确定，君玄回来了！

“你想起来了！”

凤令霄眸光微颤。

“是，我想起来了，我……”

想到自己强行掳人，而后又做的那些事，他一时竟有些不敢回忆。

叶青荼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些账我们之后再算，现在，专心应对天劫！”

凤令霄握紧叶青荼的手，抬眸望向再次凝聚劫雷的天际。

“我好像感知到了……”

“什么？”

凤令霄闭上眼睛，缓缓说出方才感悟到的东西：

“天为寰宇，万物为刍狗！无论是人、魔、妖、兽……没有任何区别，也从不存在天生即为邪恶。人也好，魔也好——心即为道！”

叶青荼心头猛然一震。

“心即为道……”

凤令霄话音落下，周身的气势缓慢拔升！

在这番感悟之下，他道心上原本破损开来的裂痕快速生长恢复，不仅变得完整无瑕，反倒比之前更为坚韧。

而随着道心修复，他原本消退的修为，也重新恢复，抵达渡劫期巅峰！

凤令霄抬眸望着天上翻滚的劫云，眼眸中光芒更加幽深、

“我从出生开始便经历了父亲遗弃、母亲惨死，回到凤家，也被百般虐待，艰难求生。我走上了无情道，一路披荆斩棘，晋升实力，最终站在了仙界之首。

之后，我严格执行着当初立下的大道誓言，逢难必出、斩妖诛邪，理智上，我知道这些事是对的，知道自己必须做。可情感上，我早已百般疲惫、厌倦。”

叶青荼心尖颤动，浓烈的心疼涌了上来。

凤令霄却是扬起了唇角。

“所以，修为越高，窥探到的大道天机越多，我便越觉得自己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傀儡，只需要按照规则，维持秩序，无需有自己的情感，更无需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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