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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钰：“姐姐，新年快乐。”

梁妲愣了半秒，随即弯腰抓起一把雪，朝他狠狠掷了过去。

梁妲一把雪掷过去，正中娄钰的胸口，碎成一片白屑。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放肆地笑过了。

那种冰凉的手感、雪球碎裂的声响、以及击中目标时那一瞬间的成就感，像是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又弯腰抓了一把雪，团成一个圆滚滚的雪球，瞄准娄钰的肩膀扔了过去。这一回娄钰有了防备，侧身一躲，雪球擦着他的衣袖飞过，砸在廊柱上碎开了。娄钰躲过之后还冲她挑了挑眉，一脸“就这？”的欠揍表情，气得梁妲又弯腰抓了一把雪追着他打。

两个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雪球飞来飞去，笑声在寒冷的空气里回荡开来。梁妲跑了几步便开始喘气，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收不住，两颊红扑扑的，眼睛里亮着光，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可她只敢打娄钰。

几位伯兄就站在廊下，有的靠在柱子上，有的负手而立，笑眯眯地看着他俩闹腾。

梁妲手里攥着雪球，目光几次扫过几位伯兄，却始终不敢扔出去。

到底是夫家的兄长，她一个做弟媳妇的，再怎么玩疯了也不好意思拿雪球砸伯兄的脸。

她只好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在娄钰一个人身上，追着他满院子跑。

娄钰一边躲一边还不忘嘴贱。

娄钰：“姐姐你怎么光打我？大哥二哥六哥都在那儿站着呢，你也招呼招呼他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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