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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小腿猛地扯上去。施青最受不了这个，大腿扯得快要抽巾，眼里浮出一层薄薄的水。

“蒋锋声，你他妈！”

施青怒吼着，手腕挣扎出来，一耳光抽在蒋锋声脸颊上。

鲜红的掌痕落在俊美的脸颊旁，施青半瘫在沙发上喘夕着，落在腰腹上的手腕浮起一片拧狠的淤青，发肿，快要变得青黑。

蒋锋声知道触怒了施青，恋恋不舍的盯着施青气喘吁吁的面颊。

“我错了。”

“滚。”

施青闭上眼，手虚搭在沙发上，指着门口。

声音带上疲惫，撕扯得肿胀的下唇破开一道不大不小的血口，沁出一粒殷红的血珠。蒋锋声没动，半立起来的身影在窗外的阴灰天色投下一道黑影，从采光很差劲的客厅里看是黑漆漆的。

他盯着施青，看见施青平复下去的胸膛，俯身下去舔走那粒腥甜的血珠。

施青闭紧眼，鼻子皱起凶狠的纹路，抬手抓在蒋锋声后脑勺，提起他的头发。蒋锋声顺着施青的力道抬起头，跪在地板上，仰望着施青。

“我们做吧。”

第29章

还是做了。

施青被蒋锋声抱摔在他卧室的床铺上，蒋锋声看见床铺上那张小毯和垃圾桶里的揉成一团的纸张吹了声口哨，声音拉长，让施青觉得扎耳朵。手指插进耳朵眼里钻了钻，躺在床上，偏过头，看向锁上的门。

他就这样躺着，像一具尸梯，没有搭理蒋锋声，但很快变得燥热起来。

蒋锋声太熟悉他的身体，熟悉到像是回家了一样，鱼水交融。施青的眼里浮起来越来越稠密的水雾，他十多年没有哭过，从未想过欠下来的泪水会在一天都还回去。

施青双臂紧紧抱住蒋锋声结实的臂膀，好像比他上一世更加精壮，手指甲抓在赤裸浮汗的杏感麦皮上。

血痕勒过肌肤，施青哽咽着贴住蒋锋声硬邦邦的下腹，泪水从眼底滑下去，“你慢一点……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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