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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就能飞的，好小序，睡吧，明天赶通告呢，不行去哥那拿两片安眠药。”

凌序真不想理他了，在屋内来回踱步，头发也被抓成了鸡窝。

“你想想，要是你受了小伤，黎锦之罢攻也要来看你，你同不同意。”

凌序半天没说话，正当虞染以为他顿悟的时候，听到他很小声地开口。

轻飘飘的，好像只是错觉。

“可还是会难过啊。”

虞染张了张口，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所有的情绪都被迫收拢在这小小的房间中，天亮就可以出发了，凌序乖乖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虞染不放心他一个人，陪在身边守着。

“小乔改过名字？”

他突然问这个，虞染也有些懵，迟疑片刻，不是很情愿地说，“黎锦之，黎乔之，小时候她被人开玩笑，小孩子不知道轻重，说着说着就从乔治变成猪了，小女孩哪里受得了，但小姨就是不给她改，还当众揍了她一顿。”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一直记着。”

虞染先笑了，“直到黎锦之艺考成绩出来，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她趁乱去改了名。”

凌序点点头，没再出声。

快三点的时候凌序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竟然是黎锦之。

他忙不迭接起，却像是被扼住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序。”

熟悉的温和轻唤让凌序止不住发抖，他根本握不住手机，所有的煎熬在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源自心疼的酸软。

“锦哥...锦哥，你怎么了，你...”

他泣不成声，连黎锦之说了句别哭都没听见。

“你真的吓死我了......”

“好了，乖，我没事...抱歉，我早就醒了，一直很晕，现在才能打给你...我知道你没睡，对不起小序，让你担心了。”

黎锦之呼吸不顺，这句话说得很艰难，凌序心疼他，再舍不得也只能催着他休息。

“没事，就是气短。”

“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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