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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我？”阿明眯了眯眼，转头冲着唐棠开口，“现场照片拿来。”

唐棠六神无主地看着郑黎，见他点头后赶紧递过来一沓照片。

阿明随意翻了几张，挑出一张手腕的特写甩给郑黎：“你拿自己手比比。”

郑黎接过照片与自己的手腕仔细对比，除去轻微挣扎造成的擦伤外确实是如出一辙的勒痕，他啧了一声放下照片：“确实，但是......”

“他口袋里的是什么？”

阿明突然出声打断郑黎，指着某张照片中裤子口袋里露出的一小角包装袋。

郑黎凑过去看，一怔，随即从一堆照片里翻出一张特写，是一小包红色粉末，他踌躇片刻后才开口：

“是新货，市面上最近才出现的，量很少，直到昨天抓到了第一个贩杜马仔，而白文口袋中的这些，经化验后发现与昨天缴获的那批是同样的，那帮人叫它——”

“似玫瑰。”

阿明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

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扭曲旋转，裹挟着血惺味的记忆穿透了三年时光扑面而来——

死去的美妇，刺目的鲜血，艳丽的粉末——

还有那轻佻又恶毒的声音，再一次贴着耳廓扫过——

“似玫瑰，这是送给您母亲最后的礼物。”

阿明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神色可怖，胸腔里心脏疯狂地擂动，撞得肋骨都生疼，几秒后，他狠狠闭了闭眼，攥着照片的手上青筋暴起，低声否认道：

“不可能！”

“什么？”

郑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他心头一跳，直觉不对，赶忙高喝一声：“唐棠！你先出去！”

唐棠被阿明这副利归样吓得不轻，得到指示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也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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