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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我直接说白了，你根本就得不起这病…你也没那富贵命，这医院就是坑蒙拐骗，没病也要说出有病来！”

伴随女人不断喋喋不休，楼道内家属跟病人都抬头寻找声源，看清来人后又见怪不怪继续忙手头事。

这批实习生脸色煞是精彩，个个都露出惊讶神情。很显然，他们刚步入社会，很少见到这种场面。

陈菱精神方面不太正常，这会意识刚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出康复楼，她余光瞥见当下场景，顿时成泄气般的皮球。声音也逐渐弱下来。

女人觉着丢脸了。

肖暖始终低着的头微微抬起，他冲众人露出非常歉意的笑容后，又木愣的推女人进病房。

病友很热心的协助肖暖搀扶女人躺下了。四围闷热无比，肖暖这会的心情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跌进渊暗。

穿着厚重支具无法疾步，肖暖只能扶着栏杆用自己最快速度逃出病房。近在咫尺的电梯，对眼下肖暖来说更加困难，他感到自己腿在哆嗦，于是他再次抓住栏杆，找到重心慢慢站直，颠簸又费力的走向电梯口。

肖暖视线逐渐模糊起来，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头痛，他面色煞白，疼的他牙缝里时不时发出咝咝的响声。

进电梯后空气堵塞，稍有密闭恐惧症的他闭着眼感受周围，脑袋像是吞了数根针，心口被酸杏儿堵着沉闷跳动。

——

今天是岗前培训，新报到的员工只用穿便服戴挂脖式证件入场。

医院会议室，领导站在白板前活力四射的演讲着，左手掐着腰右手在空中挥舞，做着变化多端的动作。

段燚坐在人群中神游，把不重要的宣讲抛之脑后，只挑着重要内容做做笔记，四周黏糊糊的空气使他无法思考。不经意间，他瞥见边上的同学正在拿笔大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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