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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冽心里的火蹭的一下上来，手里死死捏着余禾的胳膊，破口大骂起来，“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善青志能上你，我不能？”

他说着像是疯了一样去扒对方的衣服，凑近余禾的脖颈吻了上去。

就在两人扭打之余，突然，常冽头皮一痛，头也被迫向后仰，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拖拽到一边，摔在地上。

等他扶着腰重新站起就看见紧盯着他的善青志。

他感受不到善青志的任何气息和情绪，慢慢的，对方走上前来，捏住了他的领子。

常冽捏着善青志的手腕，瞥着余禾的方向，一边用手指着余禾一边急切地推脱责任，“是他先勾饮我的，善总，是他……”接下来的话被活生生咽了下去，他被一拳打倒在地，砰的一声头磕在地上。

余禾被吓的叫出了声。

善青志挺拔地站着，背对着余禾，接着缓缓走近常冽，骑在对方身上，缓慢地挥动一拳，接着一拳又一拳。

刚开始常冽还能躲避，挣扎几下，后来就被对方紧紧钳制住只能挨着，几拳下来，常冽的脸部已经血肉模糊，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了。可善青志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面无表情地挥着拳头。

余禾完全被吓到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大声喊，“善青志，杀人是要坐牢的。”

听到声音的善青志才止住了动作，他僵住了好几秒才放下挥起的手臂，缓缓站起身，他看向余禾，红着眼眶，眼神却格外空洞。

这一刻，余禾说不出话来。可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

他要报复对方，可他势单力薄，几乎没有任何能真正伤害到对方的地方，他没办法，只能通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他恨，恨对方无情。恨的要丢失掉所有的理智，他必须要在离开之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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