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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禾的胳膊垂落下来，整个人顿时少了几分生气，他佝偻着背，像是经受了巨大的打击一动不动。

他用力地捏住手机，手抖个不停，伴随砰的一声，他将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磕砸在地板上，屏幕顿时布满裂缝，就像两个人如履薄冰的关系一样，找不出半分修复的可能。

中午善青志回来了一趟，带着午饭回来的，放在床头柜上就走了，两个人也没有多交流。

晚上善青志也是很晚才到家，等他来到卧室才发现余禾面目潮红，睡着了。

他能看到余禾微微隆起的小腹，多了几分得意，余禾今天估计都没上厕所吧，为什么不求他呢。

他借着床头柜上台灯的灯光，瞥了一眼四周，地板上躺着上碎的彻底的手机。最后善青志没有叫醒余禾，洗完澡就睡了。

半夜余禾是被憋醒的，他醒来后就感觉不对劲，热的慌，他发现自己被善青志搂在怀里顿时挣脱了对方的束傅起了身。

他想上厕所，可是这就意味着连这种事他都要求善青志。他在床上坐了半天，这才出声，“你装什么？不是早就醒了吗？”

这话一出，善青志的眼睛睁了开来，没有刚睡醒的迷梨，反而眼里都是清明。

余禾知道善青志的睡眠浅，而且只要是他试图从对方的怀里挣扎出来，善青志总会醒来，在他稍微一动的那一刻，就会醒。

“我想上厕所。”余禾认命般地说，将自己的尊严短暂的抛弃了一瞬。

善青志不以为意，重新闭上眼睛，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

“你想怎么样？”余禾眼神空洞，下腹涨的厉害，他已经一天没有上厕所了，连这么稀松平常的小事都要得到善青志的允许才行，这样的日子他不知道要忍耐多久。

卧室里依旧寂静一片，善青志也没有顺着余禾给的台阶下的意思。余禾心里慌了起来，他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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