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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让他先回去了，毕竟是圣诞节这么重要的节日。”她转移了话题，“我不知道你和弗厄特医生也相识。”

“我们是大学同学。”斯黛拉笑着看了兰德尔一眼，塔蒂亚娜没有错过她眼神里的温柔。

“是的，当时遇到斯黛拉纯属巧合，能在新的城市遇到熟人，我也很惊喜。”与此同时，塔蒂亚娜也看见兰德尔亲切但礼貌的表情。

作为一个不属于警局系统的人，兰德尔和相关人员的交集似乎有点过于密切了。塔蒂亚娜心底闪过一瞬念头。但很快，其他宾客围过来闲聊，觥筹交错间，塔蒂亚娜略过了这个念头。

宴会结束已经很晚了。兰德尔带着兰迪和默瑟一家告别，他因为要开彻没有喝酒，于是顺带也送其他几位客人回家。

回到家后他解下围巾，捏了捏眉心，短暂地没有开灯。

“你看起来很疲惫。”兰迪站在门口，突然说道。

“有点吧。”今天兰迪一直表现得很安静，兰德尔本以为他还在赌气不和他说话，他脱下外套，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去。

“你经常头痛吗？我可以帮你揉一揉。”兰迪走近，坐在他旁边。

“不，不用了。”兰德尔下意识皱眉，拒绝后又调整了下语气，他不是真的希望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歇一会儿就好了，你去睡觉吧，晚安。”

兰迪沉默片刻，短促地笑了：“你害怕我的触盆吗？”

兰德尔睁开眼。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被月光照亮的部分冰冷，阴沉：“你在说什么。”

“你在害怕，不是吗？你总是害怕面对超出掌控的事，你会执意将其束傅在可控范围内，杀戮也是，欲望也是。你不敢冒险。”兰迪看清了对方的脸色，但他没有停下，“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吓唬我，让我退缩。但你明明知道我不会那么轻易被吓唬住。你在自欺欺人吗？”兰迪说出口后，内心也逐渐明悟：“不，因为你只能这么做了，你只能指望我自己退缩。”

兰德尔有千万种方法，平淡的，冷酷的，直接或间接，他最后只是把兰迪带到坟墓旁，烘托好氛围，给他讲了一段归故市——而他小学时就不会被归故市吓倒了。

“我觉得你没有想清楚……”

“我很清楚，真正没有想清楚的是你。”兰迪反驳，他放轻语气，带着点诉说的味道，“我知道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不会再有另一个了。我知道你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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