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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古禁地深处。

莲花一开一合，像心脏在跳动。

叶尘被女帝按在混沌石台上，后脑勺磕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喊疼，妹妹的脸就已经凑到跟前了。

「等等...第二阶段是什么？」

「妹妹，你先说清楚。」

叶尘伸手撑住女帝的肩膀。

「瑶池仙印分三层，第一层是阴阳合练，第二层是神魂交融，第三层是道果共鸣。」

「我们现在练的第二层，能让你完美融合太阳古经和太阴古经。」

女帝停下动作，表情依旧平淡。

「神魂交融？那不就是......」

叶尘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想到，叶黑在紫微星域时，与伊轻舞在「恒宇炉」的经历。

此时的他和女帝，是不是要复刻这样的过程？

「哥哥，你想多了。」

「只是神识交融，互相印证大道，不是你想的那种。」

女帝连忙打断他。

「那你把我推倒干什么？」

叶尘松了口气，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层次，瑶池仙印需要阴印主导位置，不然没法运转。」

女帝说得理直气壮，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

叶尘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行吧，你是大帝，你说了算。

「闭眼，放松神识，不要抵抗。」

女帝的声音变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叶尘也完全照做了。

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闭着眼睛躺在石台上。

他能感觉到女帝的额头，紧紧贴在他额头，冰凉冰凉的。

然后脑子突然「嗡」的一声。

像有人在他识海里点了一盏灯，光芒从中间往外扩散，把每个角落都照亮了。

叶尘「看」到了女帝的神识。

那是一片无边的黑暗，黑暗中间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扎着两个丸子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脚上没穿鞋。

小女孩擡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哥哥，你终于来接我了。」

她的声音很小，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叶尘心里一揪，伸手想去抱她。

可是手刚伸出去，小女孩就变成了一个少女，她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眼神格外冰冷。

「别靠近我。」

少女往后退了一步。

叶尘却没听她的，又往前走了两步，向她逼近。

少女没再后退，而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说了，别过来。」

少女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

叶尘还是没有停下，他走到她跟前，伸手把她脸上的面具摘了。

面具后面是一张绝美的脸，眼眶里全是泪水，嘴唇咬得发白。

「哥哥。」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憋了二十多万年终于憋不住了。

「我在。」

叶尘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就两个字，却让少女趴在他肩膀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小孩子。

叶尘没说话，就那么抱着她。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少女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从叶尘肩膀上擡起头，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是红的。

「哥哥，我们继续练功。」

女帝声音有点沙哑。

叶尘点点头，两人的神识逐渐开始交融，像两条河流汇在一起。

女帝的道在叶尘识海里展开，那是属于狠人的道，吞天噬地，万化归一，霸道得不像话。

叶尘的道也在女帝识海里展开，那是混沌大道的雏形，包容万物，阴阳并济，柔和得像水。

两条无上大道交织在一起，互相补充，互相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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