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我在亵渎她的人生啊(1 / 2)

作品:《我的妹妹不可能是邪神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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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我在亵渎她的人生啊

「唔————咳丶咳咳!」

亚恒终于从那片柔软的窒息感里挣脱出来,趴在旁边的云朵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旁边一脸若无其事,甚至还在慢条斯理整理着睡裙领口的幽月,刚想开口骂两句,就被对方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堵了回去。

「我们跑路吧!」

幽月坐直了身子,双手按着亚恒的肩膀,郑重地向他宣告。

「啥?」

亚恒直接懵了,还没从刚才的窒息里转过来,就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整得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懂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跳到这上面来。

前一秒还在说法芙娜,怎么下一秒就要跑路了?

「这王都你是混不下去了————」幽月松开他的肩膀,在云朵上踱来踱去,嘴里碎碎念着,已经开始认认真真规划起了两人的悲惨未来,「怜歌家我也不要了!就现在,你赶紧醒回去,带上露维娅和伊露娜,咱们趁天黑直接出城!往南走,去南方的自由城邦,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你给我当一辈子厨子,我罩着你们仨,保证没人能找过来!」

她越说越起劲,连路上要带多少食材,要提前准备哪些物件,甚至连到了地方要开个多大的饭馆都想好了,一副铁了心要带着亚恒连夜提桶跑路的架势。

这也不怪她过度悲观,实在是【时渊】家的情况实在是有点————

她倒不是怕那个法芙娜。

堂堂幽月·怜歌,怜歌家这一代的继承人,要是连个低阶小丫头片子都打不过,那她这日子也不用混了,直接找个地方种地卖瓜得了。

她真正忌惮的,是当代的时渊大公,也就是法芙娜的父亲。

那位当任的时渊大公,强得离谱。

更要命的是他的神秘度,整个帝国顶层,没人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他寥寥几次出手,都展现出了堪称变态的战力。

这么多年过去,几大家族联手,都没能摸透他的底细。

而她虽然现在因为得到了亚恒【梦幻】权能的庇护,原本困扰【星海噤默】最大的缺陷已经被彻底补全,自认在同阶之中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可她说到底也只是七阶。高阶升华者之间,每一阶的差距都如同鸿沟,更别说到了他们这种天才,每一丝实力的差距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那她是天才,时渊大公难道就是什么平庸之辈吗?

就算她未来能顺利升到八阶,也没多少自信能从时渊大公手里讨到什么好处,更别说还要顾着亚恒和两个小姑娘的安危。

所以在听到亚恒说他跟时渊家的大小姐闹掰了的瞬间,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跑路。

至于她为什么对未来这么悲观?

那纯粹是她对亚恒的惹事能力深信不疑,他说跟法芙娜闹掰了?天知道到底是怎么个闹掰法。

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亚恒说他把人家大小姐肚子搞大了然后跑路了,她幽月绝对第一个信!

时渊大公又是出了名的护短,对自家那位独女的重视程度简直可以用偏执来形容。

他就这么一个继承人,法芙娜出了任何差池,那位怕是能把王都掀个底朝天。

她可不想看到哪天早上醒来,发现亚恒已经给人挂在墙头上了。

亚恒看着幽月的脸色一阵风云变幻,眼神从严肃到凝重,再到悲壮,最后甚至带上了点视死如归的味道。

就知道这女人的思路已经不知道歪到哪个特角旮旯里去了,指不定连两人埋在哪都想好了。

「停停停!打住!」他赶紧伸手拉住了还在踱步的幽月,哭笑不得地打断了她的犯病,「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呢?什么就跑路了,我们就是吵了一架闹掰了,跑什么跑?」

幽月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我不信」。

亚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跟幽月说了一遍。

从两人在图书馆里的初遇,到阴差阳错的和解,再到之后天天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相处,最后说到那天下午的争执,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诀别————

他假装自己不在意了,可说着说着,语气还是不自觉地低落了下去,连周围粉嫩的云海,都跟着黯淡了几分。

幽月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听完之后愣了好半天,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亚恒。

「你确定————你说的这个,是时渊家的那个法芙娜?」她歪着头,满脸怀疑,「咋跟我听到的关于她的传闻,完全不一样捏?」

她和法芙娜本就不是同龄人,再加上她早早就从王都溜了出去,满世界乱跑,对那位时渊家大小姐的印象,全都是从贵族圈子里流传的那些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来的。

当然没什么好印象。

无非就是说她冷硬丶偏执丶不近人情,手里握着时渊家的权柄,年纪轻轻就参与政事,手段狠厉。

还有人说她眼高于顶,整个王都的年轻一辈,没一个能入她的眼,是块捂不热的寒冰。

可从亚恒嘴里说出来的,分明就是个别扭丶毒舌————但也会因为分歧跟人争锋夺势,甚至会因为少年的一句无心之言,露出失望难过模样的小姑娘。

「法芙娜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亚恒下意识地就开口替她辩解,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前一天还在心里骂她是不可理喻的疯子,还在为那句决裂的话耿耿于怀,可现在听到别人用刻板的印象评判她,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想替她反驳。

亚恒,我看你就是剑啊!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低落地找补了一句。

「不————也许她就是那种人吧,你说的没错————」

幽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咂了咂嘴。

行吧,这下是彻底搞清楚了。她应该也不用带着亚恒他们提桶跑路了。

搞了半天,就是两个同样拧巴的人闹了误会,吵了一架而已。

她彻底放松了下来,往云朵上一瘫,把还在低着头的亚恒拉到了自己身边,伸出手,指尖穿过他的黑发,一绺一绺地,慢悠悠地帮他整理着刚才被揉乱的头发。

「嗯————虽然姐姐我不是很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啦————」幽月的声音温柔似水,「但我怎么听着,你们中间,是有什么误会呢?」

她的前半生,大半时间都在家族的桎梏和传承的痛苦里挣扎,而在遇到亚恒之后,又只剩下了吃喝玩乐,日子过得潇洒又自在。

这些人情交往丶朋友间的别扭误会,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猜测着,希望能帮他分担一点心里的愁绪。

「我怎么知道?」亚恒梗着脖子,嘴硬地辩解着,「她又不肯说,难道还要我去猜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有没有可能,是不能说的东西?」幽月歪了歪头,随口瞎猜着。

「能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了她时渊家还能原地爆炸了咋地————」

亚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时渊————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猛地劈进了他的脑海里。

之前,他完全不知道法芙娜的身份,在他眼里,法芙娜就只是法芙娜。

是那个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对各类书籍了如指掌,会因为他的离谱方案气得手抖,也会因为他的狡辩忍不住笑出来的「同学」。

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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