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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家应该会很羡慕。”

小朋友童年无忌，想什么就说什么。

正因如此才比大人更加真诚，更加有趣，扎扎实实一个小开心果。

送走辛施琅母女俩，整间屋子静下来。

陈汝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播放着小声的新闻，荧光淡而明亮。

霍枯隔空看他几秒，再也忍不住。

他走过去，弯下腰去捧着陈汝的脸用力地亲吻他的嘴唇，汲取他身上的干燥松木气息。直到陈汝反过来亲吻他，唇舌急不可耐地交叠纠缠，他喘不过气，才红着一双眼坐下来，气喘吁吁地说：“爸爸，我现在终于不是做梦了。”

陈汝一笑，将儿子抱在怀里，深深亲吻他额头：“宝宝，爸爸这次可算历尽千险了。往后啊，雷霆雨露，我是坚决不和你分开。”

长夜漫漫，有梦可做。

霍枯亲了亲陈汝，在他臂弯里躺下来，很快睡踏实了。

……

父亲也好，爱人也罢。

之死靡它，这大梦数年如今终于圆满，可颂千秋万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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