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55章 见到师父(2 / 2)

作品:《娇养俩反派幼崽后,糙汉猎户撩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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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那鹰兄盘旋而下,沈妤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你这老伙计,咋跑这儿来了!?”

她都一年多没见着鹰兄了。黎霄云信里提过,去年端午后这大家伙就回了巫山,之后传书变少,也是因为这鹰不肯出山。

这会儿见着老友,沈妤倍感亲切。

鹰兄把脑袋往羽毛里缩了缩,忽然它身边落下两只鹰。

沈妤惊得瞪圆了眼。

“这是你家那口子和娃?”

她伸手去撸鹰兄,它没躲,还把边上那只雏鹰往沈妤手边拱了拱。

沈妤“扑哧”乐了,这鹰,真是成精了。

她忙喊来娅儿,姐妹俩逗弄了鹰兄一家好一阵,才躲到一旁拆信。

信纸极薄,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这雨季路难,鹰兄竟把信护得滴水未沾,一字未糊,真是辛苦它了。

沈妤急忙展信:

爱妻妤儿,见字如面,提笔安好。

久未谋面,思念如潮。

才别三日,已似三秋,日夜挂怀,寝食难安。

转瞬两月,不知可抵大山?吴老可安康?

得汝传书,知汝途中犹念于我,为夫心甚慰。

齐家旧案,果如所料,牵扯后宫争斗。余下详情,容后再叙。

昨夜已落最后一子,信王不日便将率军返京,届时京中必乱。幸甚吾妻远在千里,避此纷扰。

若一切顺遂,秋时我便携二郎离京赴任。

万语千言,终归一句:盼吾妻与吾妹,诸事顺遂,平安康泰。

夫,黎霄云。

沈妤指尖一捻,信纸成灰。她拎起笔,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大团,她却迟迟落不了笔。

欧阳婷刚踏进门,娅儿就叽叽喳喳告了状。她当即打趣道:“小师叔,这事儿瞒得住?要不要跟师公说一声,您肚里揣了小师弟了?”

半月前,沈妤猛地干呕起来。

月信迟迟未至,她起初只当是车马劳顿伤了身子,没往心里去。

直到那股酸水翻涌上喉头,她才猛地一激灵——莫不是……有了?

临别那一个月,黎霄云简直像头不知餍足的狼。

虽说他也照旧做了防备,毕竟他舍不得她挺着肚子孤身远行,或是独自在大山谷生产。

他盘算着,哪怕三年后再团聚要孩子,以她的年纪也不算晚。

所以,黎霄云压根儿没料到,他的大娘子会在半道上查出喜脉。

这也是沈妤打死不愿冒险赶路,死守在客栈等天晴的缘由。

这一路颠簸,亏得她这两年把身子骨调养得瓷实,这小东西才坐得稳稳当当。

沈妤轻抚那尚且平坦的小腹,摇了摇头:“不能提。他若知道了,定会撂下苦心经营的一切。等他赶来大山,万事皆休。他放不下黎家,更放不下这复仇的死局……我既嫁了他,岂能扯他后腿?这决定,我替他做了!”

沈妤提笔,只草草写了几笔沿途趣闻,报个平安,便将信笺麻利地系在鹰兄腿上。

喂饱了鹰兄一家,望着它们振翅消失在天际,她的心思也飘得老远。

三天后,连着下了几日的毛毛雨总算歇了。

地皮湿滑难行,三人也不急着动身,继续窝在镇上歇脚。

娅儿跟客栈掌柜的闺女混得烂熟,成天脚不沾地。

可这世道不太平,沈妤怕她出岔子,隔会儿就得去找人。

这日午后,她又去大堂转悠,却不见娅儿的影儿。

沈妤眉头一拧,问那小二哥可见着俩小丫头去哪儿了。

谁知那小二眼皮一抬,竟装傻道:“啥丫头?没见着啊。”

沈妤心头一沉,火气“噌”地上来,正要动手,欧阳婷已抢先一步,指尖一弹,那小二瞬间栽倒。

“把人交出来!不然老娘把你们这黑店连人带瓦都给化了!”

眼瞅着地上那滩冒着泡的尸水,谁还敢吭声?

原以为这三个娘们是没根儿的浮萍好欺负,没成想是惹不起的活阎王!

掌柜的哆哆嗦嗦把娅儿推了出来。娅儿一头扎进嫂子怀里,哭得打嗝:“他们拿绳子捆我!!阿姐,他们是坏人,还绑了好多小妹妹,呜哇哇……”

店里那帮人,脸都吓绿了。

“没……没的事啊……”

“三、三位姑奶奶,要、要不小的们赔点银子?”

结果,佛没送走,反倒招来三个女煞星。

单靠欧阳婷一人就把这黑店掀了个底朝天。沈妤虽只负责拉弓警戒,那群乌合之众见状也不敢造次。

救出女童们,料理完后手,三人这才离开这边境鬼镇……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大李边境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就到了。

手握三十万重兵、镇守大李大庆大暑三国边境的信王,竟日前突然提兵回京,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

自打进了大山谷,沈妤便再没与黎霄云通书信。

算算日子,她离京已四个月了。

轻抚微隆的小腹,虽思绪万千,沈妤嘴角却漾起一丝笑意。

“也不知道你爹和二叔,如今安顿好了没。”

秋意渐浓,他们是否已离京赴任?

京里的消息传进这深谷,总是慢半拍。

前脚刚收到黎霄云说信王要回京的信,后脚那家伙竟真敢提前发难。

京里上下,怕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只盼雅娘和司甜姐她们,能平安躲过这一劫。

沈妤倚在窗边看景,身后来了个小弟子:“小师叔,师祖唤您去春波亭一趟。”

沈妤回神:“好,这就来。”

踏出房门,抬眼便是云雾缭绕的山尖。

谁能想到,这大山谷竟是这般洞天福地?

漫山遍野的苍松翠柏,四季常青。

群山环抱,峰顶云雾蒸腾,听说山上遍地是宝。

谷底却如阳春三月,鸟鸣溪潺。

虽说夏日凉爽,可听说冬日冷得很,雪下得比京城还厚。

就是湿气太重,沈妤旧伤的腿一到阴雨天就犯疼。

好在谷里寻着了花椒。

况且这谷里最不缺的,就是懂点医术的毒师。

可大山谷的人,竟不知麻辣能祛湿。

幸好沈妤揣了几包辣椒种子,眼瞅着就要结果了,到时候炒个辣菜,非得震一震这些土著的舌头不可。

正琢磨着,人已到了春波亭。

这亭子悬在湖心,唯有一道石桥连通岸上。

盛夏时满池荷香,如今虽花谢叶枯,这一汪碧水却依旧醉人。

吴老坐在轮椅上,静看湖光。

沈妤想起初入谷那日,三师兄决明虽板着张臭脸,另两位师兄见了她却挺欢喜,还热络地迎了她。

欧阳婷交了差,自去复命。

沈妤默不作声地跟到树下。欧阳婷不吭声,师兄们也静默,只有沈妤轻轻唤了一句:“师父?”

吴忠蓦然回首,死死盯着眼前突兀出现的爱徒,惊愕、狂喜、困惑、忧虑、愧疚……种种情绪在刹那间于他脸上交织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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