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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省这边的新注册用户，一大半功劳得算在刘洋头上。他那些建议，让社交网用户量噌噌往上涨。他一个本来一个混点生活费的人，推广业绩能把社交网基本上的正式员工按在地上摩擦，单论拉新，能挤进前五。

连徐磊开周会都动不动提一嘴：“刘洋这小子，真不错。”

随后刘洋看着成翔还在呆愣的样子说道:“走吧，想啥呢，明天还得去找大巴车和司机呢”。

成翔无语地看着他，觉得他真的是没有救了，把自己搞的这么累。不好好享受大学生活，疯了一样。

第二天，刘洋和成翔就去了大巴车公司。

签约的过程很顺利，该盖章盖章，该签字签字，对方那个姓黄的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车一定到位，司机一定靠谱，让他们放一百个心。

刘洋当时还挺高兴，觉得这事办得利索。

转眼就到了各大学校要放假的日子。

社交网上下都忙疯了，后台的预约数据每天都在涨，成千上万个学生登记了送站服务，时间、车次、人数，全要一一核对清楚，再排成班次表发给各家大巴车公司。

哪个学校几点发车、去哪个车站、几辆车、哪个司机，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刘洋那天起了个大早，拿上排好的计划表，准备去第一家大巴车公司做最后确认。

到了地方，他觉得不对劲。

前台那个小姑娘平时见了他都会打个招呼，今天头都没抬。他往里走，碰见两个办公室的人，他开口问好，人家看他一眼，绕开了。走廊里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看见他过来，全散了。

刘洋皱了皱眉，走到负责人办公室门口，门关着，敲了几下没人应。

他随便拦了个人：“你们黄总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怪，说了句“不知道”就走了。

刘洋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打给黄金耀。

电话通了。响了两声，直接被挂了。

他愣了一下，以为信号不好，又拨了一次。

又被挂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那种不太好的预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又拨了一次。

这回对面接了。

“喂。”声音懒洋洋的。

刘洋压着心里的火，尽量客气地说：“黄哥，什么情况啊？怎么不接电话？我今天过来对接一下出车排班的事。”

电话那头的黄哥笑了一声，那种笑带着点敷衍的意思：“刘老弟啊，抱歉，我们公司那天临时有事，车安排不了了。”

刘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哥，别开玩笑，”他声音已经听出有些不爽的感觉了，“咱们不是都约定好了吗？定金都打了啊。”

黄金耀——就是那个黄哥——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语气倒是挺轻松的，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轻松：“刘老弟，主要是这么个事，有别的公司开了更高的价，把我们车全包了。

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嘛，谁给的钱多，车就派给谁。”

刘洋脑子里“嗡”了一下。

“黄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真不是开玩笑，”黄金耀说，“你们那个活儿我们暂时接不了了，定金回头退给你。”

走廊里很安静，刘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火就上来了。

“黄哥，”他一字一顿地说，“做生意没有这么做的。白纸黑字的合同签了，定金打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干了？这叫违约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可以告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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