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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这行很长时间了，少说也做了十几年的向导，柳馥刚来的时候她还不放心让他单独带团，跟了好几次全程，不过跟了两次之后就不跟了，直夸柳馥‘比工作室其他人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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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姐，我什么时候见客户啊？”

“差不多十二点吧，他们会来开行前会。”俞姐随手递了块儿饼干给柳馥，“吃吧小柳，我看你一天也不吃什么东西。”

“好。”

俞姐好像终于完成了手里的工作，抬眼看了柳馥一眼。

“你昨晚又没睡？你这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

“哪有这么夸张。”柳馥一摆手，“我明明睡觉了。”

但柳馥心虚得很。

他其实昨晚去了酒吧喝酒，喝到断片后不知道被谁带回了酒店，再睁开眼，就已然是一幅酒后乱性的标准场面了。

酒店在城西，可工作室在城东，他只好不顾宿醉，强撑着来上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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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是睡了，睡没睡够是另一回事。”俞姐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像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了一袋面包和牛奶，“快吃吧，一会儿再去给老板哥汇报路线什么的。”

柳馥没接话，只是接下了吃的。

俞姐耶没等他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往下说：“上次谢若楠来看你，你俩在院里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我问她你说了什么，她说你什么都没说，你让人家大老远跑一趟，就连句话都不肯讲？”

“我讲了。”柳馥说，“我问她论文过了没。”

俞姐笑了出来：“行了，你和人家小姑娘怎样，我也管不着。”

柳馥靠在门边，没再说话。

他们的工作室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秋天了，院子里那棵核桃树的叶子开始发黄，边缘都卷了起来，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了地上。

他很喜欢这个工作。

带着各式的人，走着由他研究与规划出来的路，自由的时间与地点，还有着不菲的收入。柳馥觉得自己没听家里的话去读博，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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