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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薄纱睡袍已经完全敞开了，压在他身体下面，黑色与灰色、蕾丝与棉麻在身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连布料都很像他们两个。

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柳馥动了一下。他翻过身来，面朝上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没有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裸露在灯光下，蕾丝歪斜地贴在皮肤上，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满了他的腹部和大腿。

他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去，但表情却恢复了平静，甚至是放松的，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拖延很久的事情。

“你刚才说的，”贺听言开口，声音干涩，“是真的？”

柳馥平静的转过头看他。

“嗯。”他说，“我们都知道的，不是吗？”

贺听言没有回答。他躺在一边，手掌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的潮湿。炉火在铁皮炉膛里哔剥了一声，火光跳了一下，整个屋子都暗了一瞬。

柳馥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有点慢，大概是因为臀部还在发酸。他把歪斜的蕾丝文胸解下来丢在一边，吊带袜和丁字裤也脱了，然后把那件薄纱睡袍拢了拢披在肩膀上。

“你想喝水吗？”

贺听言摇了摇头。

柳馥见贺听言发着呆，于是只好自己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水瓶。

他站在灯光下，身上只披着那层薄纱，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在灯光系啊格外显眼。

“我们都做完了该做的事，”柳馥背对着床铺那边，平静的说，“我们都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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