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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所有物吗？

被子滑到腰间，也露出他身上的痕迹，大多数地方都被指甲抓出了印子。

如果他得到了我，那么我得到柳馥了吗？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中指上那枚素圈的痕迹还在，一道浅浅的、被压出来的印子。

我得到什么了呢？

他甚至不知道戒指是什么时候被摘下去的。

浴室的门开了，柳馥走出来。

他又把假发戴上了，唇膏换成了透明的唇釉，脸上只打了薄薄一层粉底，遮住了锁骨上那些痕迹。

“走吧。”柳馥把贺听言的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递给他，“你九点有个会。”

贺听言接过外套，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九点有会？”

“你上周在组会上说的。”柳馥理所当然地回答，已经开始穿鞋了，“周一上午九点，学科评估准备会。”

贺听言上周五下午在组会上随口提了一句，说下周一上午有会，组会改到下午。当时柳馥在低头看论文，连头都没抬。

贺听言没有说话，开始穿衣服。

衬衫，西裤，皮带。

他穿到一半的时候，柳馥忽然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扣衬衫的扣子。

从最下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上扣，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贺听言的腹部，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温度。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贺听言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自己来。”

柳馥抬头看他，皱着眉，显得很委屈。

贺听言只好松开了手。

柳馥继续扣。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没有扣，而是把领口翻好，然后伸手拍了拍贺听言的肩膀。

“好了。”他说，“可以见人了。”

贺听言看着他。那顶假发很自然，发际线的位置处理得很好，像是长在他头上的，刚刚他还涂了唇膏，嘴唇亮晶晶的。

“你看什么？”柳馥歪了一下头。

“没看什么。”贺听言移开目光，把皮带扣好，拿起手机和房卡。

柳馥先走出了房间。贺听言跟在后面，关上门，把房卡递给柳馥。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柳馥站在贺听言旁边，两个人之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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