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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蹙眉：“红玉？你娘生病了，你没有去她跟前伺候吗？”

“小夫人怎么独自一人？”红玉并不说话，伸手接住荡过来的冯亦妍，轻轻推著，“我娘没什么大碍，她许久未曾见着世子，与世子说说话，便很开心了。”

冯亦妍不置可否，说了声：“停，我要下来了，停下。”

但红玉仿佛没有听见，反而一下比一下荡得重。冯亦妍心中紧张，她不喜欢红玉，哪怕红玉不做什么，她都总是疑心，何况今日红玉怪怪的。

“红玉，你停下……”冯亦妍又被荡高了几分，她开口呼喊，“春桃，春桃快来！”

“你们做什么？”

梁瀚与的声音传来，他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将冯亦妍抱住，回头不悦地看着红玉。

“你做什么？没听见夫人喊吗？”

红玉只是惊讶的张张嘴：“方才……奴婢以为小夫人是与奴婢闹著玩……先前奴婢也劝小夫人，她说想玩才……”

冯亦妍顿了顿，心中着实恼怒，这个红玉，方才分明是故意的，还不等她开口分辩，梁瀚与显然生了气。

“夫人喜欢玩，你便这般莽撞？夫人身怀有孕，推得那样高，若受了惊吓要怎么办？你可担待得起？”

红玉二话没说，跪下小声说：“世子爷莫要生气，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未曾伺候好小夫人。奴婢与小夫人接触不多，并不知她的性子，只是见着小夫人身旁无人，这才过来伺候……”

果不其然，梁瀚与愤怒之余又喝：“春桃红安去了哪里？怎可让夫人独自出来？”

他在冯亦妍面前温和，对春桃红安这两个贴身丫鬟也十分亲和。这一次是当真雷霆大怒，尤其是春桃平日与冯亦妍没大没小惯了。

待得春桃过来，梁瀚与一脚踹过去，他虽是盛怒，但依旧收着力度，并未曾碰到春桃，只春桃吓一跳，一个不防跌倒在地。

她也不敢分辩，急忙跪好：“世子，是我的过错。”

冯亦妍被梁瀚与挡住，并未见到真实情况，看春桃跌倒，还以为是梁瀚与伤人，一下子红了眼眶，转头去扶春桃：“是我自己跑出来玩，不要她们伺候的，你何必……春桃……你知道我待春桃不一般，怎可这样？春桃，你无事吧？”

梁瀚与火了：“再不一般，你是主子，她是丫鬟。便是你平日太纵着她，才让她这样无法无天的。你想出来玩，怎么著也要让人跟着，你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你……”

“我什么样，平日也没见你管过。你贵人事忙，我本就无名无份，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也不稀罕麻烦你半分。”

冯亦妍脱口而出，似乎要将连日的郁气都爆发出来。

只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倒是常嬷嬷听人说起来，急急忙忙下床跑出来，见着情况不好，立刻过来拉扯梁瀚与。

“世子爷，您这是作甚？夫人本就怀了身子，难得有些兴致玩……这秋千还是您给她扎的呢。”

见两个人都沉着脸不说话，常嬷嬷急忙给全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劝冯亦妍走。自己则捂著头，故意哎呦一声。

“世子……唉，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原本还想着身子骨好了，去伺候夫人，给您带带孩子，可现下……唉……”

两个人如何不知，常嬷嬷故意插科打诨，是给他二人台阶下。梁瀚与摸摸鼻子，深吸一口气，想要主动与冯亦妍说话。

但冯亦妍已经将春桃拉起来：“没事吧？走，快进去让女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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