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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把所有位置都订下了，所以饭点也没人。

谢烬坐在不远处的凳上，目光缠过来，嘴角的破皮刚刚结痂，透着点莫名的危险，冲着来人扬了扬手：“来了？”

“有话快说。”

谢烬可能和自己一样，这个概念一直在黎殊的脑子里盘旋，但如果真是这样，对方的目的和自己是否冲突，这事关裴颂安的安危，黎殊不能一下子就做决定。

短暂的安静。

程祯看了一圈立马当上了明白人：“沈学长，这私房菜馆我听我爸提过，这里有几道特色菜巨好吃，我给你介绍介绍？”

沈牧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程祯几乎要汗流浃背的时候忽然笑出声：“把我支走说悄悄话，行啊，走吧。”

走之前沈牧闻盯着谢烬敲了敲手表屏幕，提醒谢烬时间有限。

黎殊没明白，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动作，他统统认为有人在装逼。

人走以后，谢烬也不打算弯弯绕绕，他本想慢慢来，但裴颂安实在太过于敏锐和恐怖，沈牧闻的突袭和警告，谢家想把他送出国研学，甚至已经定好了日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算唐突的接近黎殊。

“程奇发疯说的那些话你听过吗？”

“小说，男主角，裴颂安，你知道程奇口中这本小说的故事结局吗？”

“裴颂安获得了一切但为了彻底毁掉裴家，最后终身未娶，死后家产尽数捐出，这是对裴敛和他不幸童年的变相报复。”

“书写好的结局不可更改，能懂吗黎殊。”

他应该是，谢烬想着。

接触了裴颂安身边所有的人，排查了一圈哪怕黎殊没有露出马脚，但谢烬还是把目光落到黎殊身上。

带着系统完成主线任务的人，应该就是黎殊。

想到这里，谢烬掀起眼皮看过去，想在黎殊的脸上找寻一点蛛丝马迹来佐证他的想法。

“学长，你被沈牧闻那个疯子揍出精神混乱了吗？”黎殊表情很懵，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轻声问：“程祯说程奇自从被关进精神病院就没见过外人，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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