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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荀说话的时候，几颗子弹正擦着他的身体飞过。

“没事，我穿防弹衣了。”

“我他妈没穿！”

封荀的吼声还没落地，车身突然大幅度地倾斜，牧和一个猛转弯，车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行驶，两人躲过了又一连串的子弹。

等车身再回正的时候，牧和已经和那两辆越野车拉开了距离，其中一辆越野车甚至在急转弯的时候被甩飞了出去。

然而另外一辆越野车却死死地咬住了他们。

戈壁的地形太过恶劣，砾石、沙坑、干涸的河沟，每一个障碍都可能让摩托车翻倒，而四个轮子的越野车有着更强的稳定性。牧和左突右闪，试图利用地形的起伏来甩掉对方，他们必须尽快解决掉后面紧咬着的越野车，否则另一辆越野车一旦重新追赶上来，两辆车形成合围，他们就跑不掉了。

“前面有片烂石滩。”

牧和提醒道。

封荀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应对方案，他在后座调转身体的方向，侧身而坐，左手搭上牧和的肩膀当作支点，右手拔出了腰间的92式手枪。

“进烂石滩后，你绕他们，缩短距离，剩下的交给我。”

封荀朝身旁的牧和吼道。

92式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9mm的子弹没办法打穿防弹玻璃，也没办法打爆实心胎，更重要的一点，越野车上还有一个拿着冲锋枪的射手，一旦靠近，两人会先一步进入他们的射程。

但牧和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战友，驾驶着摩托车直直地冲进了那片颠簸的烂石滩。

房间里没有开灯，商成疾站在窗前，透过玻璃俯视着封荀制造出来的混乱，灯光、警报、人群......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失衡无序。

他从衣袍里摸出一盒香烟。

红塔山。

这是封荀在那个告别的拥抱时偷偷放进去的，口袋里还掉进去两朵黄色的小花。

商成疾数了数，还剩七根。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一天一根，封荀给出了承诺，等商成疾抽完烟，他们就会再次重逢。

商成疾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亮光，或许是来自窗外，又或许是来自他手心里的打火机，无论哪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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