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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荀没有接方郁的话，反而提起一件旧事。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谢兴在临死前要我记下一首顺口溜吗？”

方郁回想了一下。

“什么上山吱扭扭？什么下山乱点头？什么有头无有尾？什么有尾无有头？”

封荀答出后面的四句。

“车子上山吱扭扭，瘸子下山乱点头，蛤蟆有头无有尾，蝎子有尾无有头。”

方郁的脸色也变了。

“你想说什么？‘蝎子’指的就是Summons？”

“我不确定。”

封荀并不擅长解谜，他想着，要是商成疾能在他的身边就好了，这人的脑子向来聪明。

“但我总觉得，Ares不可能只是Apollo的掩护，他和Summons之间肯定还有着某种关系。”

最近一个月，Apollo来实验基地的次数有些频繁。

商成疾觉得自己都快成两人的电灯泡了。

这天，商成疾站在书架的角落，正在找一本有关欧洲历史的书。

Apollo拽着人冲进书房，动作鲁莽又急躁，甚至没有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商成疾想着该怎么出声提醒，那头已经开始打得火热。

他只好尴尬地蹲下来，背过身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身后的动静太过闹腾，东西摔了一地，书桌被撞得哐哐作响，Ares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即使商成疾捂上耳朵，依旧能听见那些淫靡的声音。

“Apollo，cal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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