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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翻出手电筒，加快搜寻的脚步。

“嗷嗷嗷！嗷嗷嗷！”

珍珠冲着对岸直叫唤。

封荀把手电光往远处一照，就瞧见坐在石头岸边的商成疾。

“哟，哪里来的小美人鱼上岸了？”

商成疾全身湿漉漉的，作训外套上还淌着水，明显是刚从河里爬上来。

“时间到了。”

商成疾是掐着天黑的时间从水里出来的，要不然他还能继续藏下去。

封荀却故意曲解商成疾的意思。

“怎么，你要变成泡沫了吗？”

商成疾难得接过封荀的玩笑话。

“是啊，你身边不是应该有珍珠了嘛。”

“还真和狗吃醋呢？”

说着，封荀踢了踢珍珠，让她走远点。

珍珠呜咽了一声，摇晃着的尾巴垂下来，扭过头不再搭理封荀。

“小美人鱼公主，坐那儿等我过去。”

封荀脱了鞋子，挽起裤脚，蹚水走向商成疾。

这一片区域的水不算太深，堪堪没过封荀的小腿，河水冰凉，封荀打出一个寒颤，想着商成疾在这样的温度里躲藏了四五个小时，于是加快脚步，上岸后就直奔向这人，抓住他的脚塞进自己怀里。

“冷不冷？”

商成疾哼出一声，把自己的脚又往封荀怀里伸了伸。

这一下午，他几乎都藏在这条河的深水区域，偶尔探出头来换气，身子还浸在水里，为了误导封荀和珍珠，他伪造了几处上岸的踪迹，可惜都没骗过封荀。

封荀的歌声顺着流水传进商成疾的耳朵里，催命似的，简直比魔鬼的声音还要恐怖，商成疾生怕被这人发现了，又往河底游了游。

封荀感觉到商成疾在微微发抖，索性放弃了带他回基地的想法，翻出工兵包里的镁棒，收集来一些干草和枯枝落叶，在附近找了处背风的崖壁，点起一个火堆。

“衣服脱了吧。”

封荀把自己的作训外套丢给商成疾，让他把湿衣服换下来，挂在一旁的树枝上，借着火烤干。

商成疾接过封荀的衣服，闻了闻。

“一股狗骚味。”

疯狗的味道，可不是狗骚味嘛。

商成疾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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