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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停下铲雪的动作，摘下手套，看了周舟一眼，转头对身边的宁天开口道：“师父，给你戴一会儿。”

“不用，你戴着吧。”

此刻宁天的双手也冻得通红。

田野凑过去，掌心包裹住宁天的手背，温热的体温一点点烘着冰凉的皮肤。

“那我给你暖暖。”

宁天弯了弯嘴角，手腕一翻，扣住田野的手指，拽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里更暖和。”

那边何年抖抖索索地跑过来，掀起周舟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

“舟子，让我暖和暖和。”

“去你妈的！”

周舟被冻得一哆嗦，抬脚把何年踹进一旁的积雪里。

何年从雪堆里爬起来，抖掉身上沾着的雪，刚想开口骂人，脑袋又被砸了一下。

楼上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影，封荀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朝着楼下这群人喊道：“哎呀，我的香烟不小心掉下去了，哪位热心肠的大官人能给我送上来啊？”

“我我我！”

何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半盒红塔山，激动地举起手来，心想着上楼去蹭会儿暖气也好。

常飞抢过何年手里的香烟，塞给一旁的商成疾。

“班副，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商成疾抬起头，在路灯朦胧的光晕中瞧见封荀冲他笑。

“商大官人，上来吧。我给你准备了热茶。”

商成疾一路小跑着上楼，封荀给他留了一道门缝，商成疾推开门，暖意涌进身体里，冻僵的四肢缓缓活络开来。

封荀靠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朝商成疾勾勾手指。

商成疾走过来，闻见扑鼻的茶香。

“从老季那儿顺来的，好像叫什么老青茶，黑乎乎像块砖似的，他还稀罕得紧。”

封荀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商成疾，里头泡着一团乌黑的茶叶，叶片还半卷着没舒展开来，应该是刚泡的。

商成疾不怪封荀不懂茶，他一眼就看出这是顶级的青砖茶，当地名茶，估计老季也是个好喝茶的。

封荀也不会泡茶，拿个搪瓷杯，掰下一小块茶往里一丢，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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