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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灯烛仿佛炸了一下，立马就燃上了，屋里明亮起来，他看见床上的陆小九已经掀开了大半的被子，烛火下可辨他胸膛起伏，整个人有些无意识地呼吸加重，两只手无所适从似的，正在往被子里挪动，但他紧闭双唇忍着，眉目间皱成一团，爬上的嫣红几乎遍布了整张脸。

陆羽然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脸，竟比发烧那一日还要烫得厉害。

“……”陆羽然面目一肃。

萧珵是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全身一紧，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下，整个人好像无意识被人拉扯，重重往地上磕了上去，他听见陆羽然的声音冷如质问：“解药呢？”

“哪里，哪里有什么……”萧珵额头磕得脑子都嗡鸣了一阵，他呼了好几口气，连气恼也忘了，“有什么解药……春\药，春药\能有什么解药……”

可陆羽然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的，竟然全然不知道怎么办，他见小九满身滚烫，只好俯下身，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化出莹莹的冷光，想要替他消解些热意。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陆小九居然喃喃地开口喊起来：“师兄……大师兄……”

“你听他！”萧珵昏头涨脑的，但他听见声音，“还说他对你没有心怀不……”

陆羽然实在烦了萧珵，反正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又拿不出解药，他转头一挥手就把人弄晕了，省得他在这里聒噪。

“小……”陆羽然再回过头，刚准备再把小九唤清醒一些，不想陆小九一只手挪过来，竟然把他的手握住了。

他……

陆羽然尚来不及别扭，陆小九握住他的手，还在抓着往下挪动，感觉到浓重的呼吸落在手心，陆羽然手里的冷光都一时停下了，他竟然有些小九吻了自己手指一下的错觉。

接着陆小九好像是已经醒了，他眼睫晃了晃，眼皮微微掀开了些，但睁眼的时候他呼吸滞了一下，只是陆羽然没看不明白，还在不知所措地想着怎么办……

这到底要怎么给人弄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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