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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1980龙虎武师转职开始》[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第33章伦敦棋局(第1/2页)
凌之飞在美股putoption上的布局,并不是他唯一的部署。
1987年初,当PeterChan帮他在美林开立美股账户的同时,凌之飞还通过另一条渠道,在伦敦市场布下了第二局棋。
这条渠道要从汇丰银行说起。汇丰银行当时不但是香港的发钞银行,还是伦敦金融市场的重要参与者。凌之飞的资金存放在汇丰,证券账户也开在汇丰证券旗下。而汇丰证券除了做港股交易之外,还有一条通道——通过伦敦分行的合作券商,为香港客户提供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服务。
1984年1月3日,伦敦证券交易所正式推出富时100指数(FTSE100),选取伦敦交易所市值最大的100家公司。该指数推出后,伦敦国际金融期货交易所(LIFFE)很快上线了FTSE100指数期货合约。到1986年,LIFFE进一步推出FTSE100指数期权——与美国S&P500期权类似,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
凌之飞前世看过1987年股灾的资料,知道黑色星期一不仅冲击美国。10月19日纽约股市崩盘之前,伦敦已经出现恐慌性抛售——许多基金经理预判到美股会跌,提前在伦敦市场抛售股票套现。伦敦股市在10月19日当天跌约10%,10月20日继续暴跌,两日累计跌幅超过22%。
“如果我同时喺美国同伦敦两边做空,利润可以翻倍。“凌之飞在1987年1月的一个深夜,坐在写字楼里想到这一点。
但问题是——如何在伦敦开户?
通过汇丰证券的袁生是一条路,但凌之飞不想将所有交易集中在同一个渠道。如果美股和伦敦的交易记录全部存在汇丰系统里,万一有人查,一目了然。他需要另一条独立的通道。
1987年2月,凌之飞通过一个特殊的渠道接触到一家叫SmithBrothers的伦敦老牌券商。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历史够老——1908年成立,专门服务海外客户。他们在香港没有办公室,但通过信件和电报就可以完成开户。
凌之飞用一个英文名——“Mr.Lin“——在SmithBrothers开了账户。他将150万港元通过汇丰银行电汇到伦敦,兑换成约10万英镑。这笔钱不大,足够买FTSE100的putoption。
1987年3月到6月,凌之飞通过电报和电话,分批买入FTSE100指数的putoption。strikeprice设在1800点——当时FTSE100大约2200点,1800意味着要跌18%才有内在价值。每张合约乘数是10英镑乘以指数点数。
凌之飞总共买入300张1987年12月到期、strike1800的FTSE100putoption,平均每张420英镑,总成本约12.6万英镑,折合约168万港元。
他没有告诉袁生伦敦那边的事,甚至没有告诉PeterChan。两条渠道完全独立,互不相干。
1987年上半年,伦敦股市与美股一样牛气冲天。FTSE100从年初的2000点附近一路升到7月的2400点以上。凌之飞手中的putoption账面浮亏超过七成——12.6万英镑的投入,市价跌到不足4万英镑。
SmithBrothers的经纪人——一个叫David的英国人——好几次发函建议凌之飞止损。
“Mr.Lin,yourputoptionsaresignificantlyunderwater.TheFTSEisatanall-timehigh.Westronglyrecommendclosingthepositiontolimitfurtherlosses.“
凌之飞回了一封简短的电报:“HOLDTOEXPIRY.DONOTCLOSE.“
David收到电报后摇了摇头,在客户档案上标注了“stubbornclient“几个字。
1987年10月16日星期五。美股跌91点,跌幅4.6%。伦敦股市跟跌,FTSE100从2400点跌到2280点。周末,市场恐慌情绪发酵。
10月19日星期一。时区关系,伦敦比纽约早5个小时开市。纽约那边尚未开盘,伦敦已经乱成一锅粥。基金经理预判到美股会崩,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套现。FTSE100当日暴跌约10%,收报2050点附近。
10月20日。纽约黑色星期一的余波传导到伦敦。FTSE100继续暴跌,盘中最低见到1750点——比10月16日收盘跌了超过25%。收市报约1780点。
凌之飞在香港时间10月20日傍晚收到SmithBrothers发来的电报:
“FTSE100closedat1782.Yourstrike1800putoptionsnowhaveintrinsicvalueof18pointspercontract.300contractsx10GBPx18=54,000GBP.Recommendation:considerclosingposition.“
54,000英镑——折合约72万港元。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多,但凌之飞知道,真正的利润还在后面。
黑色星期一之后,FTSE100还会继续跌。他前世看过数据——1987年10月全月,FTSE100跌幅超过26%,11月还会进一步下探。到12月合约到期的时候,FTSE100可能还在1700点以下。
凌之飞回了一封电报:“HOLD.WILLADVISEONCLOSING.“
之后的六个星期,全球股市在暴跌和反弹之间剧烈震荡。FTSE100在1700到1900点之间反复。凌之飞密切跟踪每日的收市价,通过SmithBrothers获取报价。
11月底,FTSE100反弹到1850点附近,凌之飞判断反弹已经接近尾声。他发电报给David:“CLOSEALL300PUTSATMARKET.“
300张strike1800的putoption,FTSE100在1850点的时候,每张内在价值为负——即outofthemoney。但因为还有时间价值,每张仍然可以卖到约60英镑的残值。300张总共卖了约1.8万英镑。
凌之飞皱了下眉。这个结果远低于他的预期。
他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FTSE100在10月20日跌到1782点之后,11月反弹得比预期快——因为英国央行迅速注入流动性,与香港停市四天的做法完全不同。到12月合约到期时,FTSE100已经回到1900点以上,他那批strike1800的put全部变成废纸。
最终,300张putoption的总收入只有约1.8万英镑,减去成本12.6万英镑,净亏10.8万英镑,折合约144万港元。
凌之飞坐在写字楼里,看着SmithBrothers寄来的结算单,沉默了很久。
他输了。伦敦这一局,彻底输了。
问题出在哪里?凌之飞反复思考。第一,他低估了伦敦市场的反弹速度。美国股市10月20日企稳之后,伦敦跟着反弹,FTSE100从1782点迅速回到1850以上。第二,他选的strikeprice太低——1800点要求FTSE跌18%才有内在价值,而实际上FTSE最低只跌到1750附近,仅低于strike50点,内在值很薄。第三,12月到期的合约给了市场太多反弹时间——如果他买的是11月到期的合约,利润会大不相同。
“太贪心。“凌之飞对自己说,“我想等到最低点先平仓,结果反弹嗰阵走唔切。美股嗰次我喺第二日就平咗,所以赚得到。伦敦呢次我多等咗六个星期,把利润等冇咗。“
伦敦putoption的失败还有一个凌之飞没有对任何人提及的深层原因。他前世看的资料多数是中文媒体的二手叙述,对美股的数据相对详细——道琼斯跌508点、跌幅22.6%,S&P收224点——这些数字他记得很清楚。但对伦敦市场的了解就模糊得多,他只知道“英国跌超过20%“,至于具体何时跌到最低、何时开始反弹、反弹多少——这些细节他前世没有认真去记。
这次失败给凌之飞上了一课——前世的记忆告诉他“方向“,但不是“路径“。他知道1987年会跌,但不知跌完之后多久会反弹、反弹多少。美股那次他做到快进快出,伦敦这次他想多赚一些,结果反而输了。更关键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金手指“有盲区——对美股熟悉,对伦敦就半桶水。以后再要跨市场操作,一定要将“已知“与“推断“分清楚,不能把模糊的记忆当成精确的情报。
不过,144万的亏损,相对于美股那边2562万的利润,只是小数目。美股和伦敦两边合计,净利润约2418万港元。再加上之前六合彩2390万、九龙仓1000万、会德丰1075万,凌之飞的累计资本收益约6883万港元。
但这个数字还没到1亿。
凌之飞没有急。他知道1987年股灾之后,全球市场会进入一个较长的调整期。1988年到1989年,美股和伦敦股市都会反复震荡,慢慢修复。这段时间里,他还有机会。
1988年1月,凌之飞通过PeterChan在美股市场重新布局。这次他不是买put——而是买股票。
1987年股灾之后,大量优质股票被错杀,股价远低于内在价值。凌之飞前世看过巴菲特的操作——1988年巴菲特逆势买入可口可乐,之后几十年赚了过百亿美元。他不可能复制巴菲特的操作——他没有巴菲特那么多资金,也没有巴菲特那种长期持有的耐心。但他可以做一些短线的反弹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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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月到3月,凌之飞用约150万美元(折合约1170万港元)买入三只股票:可口可乐、花旗银行、通用电气。这三只都是蓝筹股,股灾之后跌幅巨大但基本面没有变化。
“凌先生,你而家买股票?大市仲好波动。“PeterChan在电话里说。
“股灾之后嘅半年,系最好嘅买入时机。优质股票被恐慌性抛售,价格远低于价值。等市场情绪恢复,呢啲股票会率先反弹。“
三个月后,道琼斯指数从1987年底的1740点反弹到2100点以上。凌之飞在5月份分批卖出三只股票,总利润约180万美元,折合约1404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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