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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自己不公开，高层也拿你没办法。”

“杨教练，我倒真不太在意他们的说法看法，”方池又倒了一杯酒，“大学开始，这些声音就一直在我们耳边，要是听进去，我早就抑郁而亡了。”

“可为什么又非得离职，离开这里？”杨教练叹气。

“你要说这座城市有多好，现在我真说不个一二三，它之所以值得我留恋，只是因为人。”方池的眼睛开始泛红，“从前是因为我爸爸，读大学后就是因为他，他既然已经不在这了，这座城已然失去我停驻下来最大的理由。”

杨教练把酒瓶收了，害怕方池喝多了出事。“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们，体育内有很多不为人知不能向人言的感情，有哪些个敢公开呢，外国的玛蒂娜纳芙拉蒂诺娃、杰森·科林斯。而整个益州乃至全国圈子里，有的是，只不过谁敢说呢？”

“你们呀，从小就固定了人脉交际，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触其他人。再加上长时间的训练和陪伴，产生感情那是人类的本性。可是，我们有更多的责任感背负在身，所以才会克制压制。”杨教练抬头，“方池，正所谓克制才是最深的爱，如果这座城市或是这个职业真得让你无法再呼吸，那我真的愿意你离开。”

“谢谢杨教练。”方池笑了，拿起手机，“我要回去了，其实辞职信我都准备好了，元旦后就交上去。”

“你这哪行，让人来接你吧？”杨教练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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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练招呼着队员们，一一叮嘱，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宿舍回宿舍，方池被送到车上，他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

方池有些微醉，他坐在副驾上，拉过安全带，却怎么样也系不上。旁边传来叹气的声音，伸手“啪”地一声扣好。

“浚浚？你回来啦？”方池偏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口齿不清地说道。

“浚你妹，”宋之照眉头皱了好几道，要不是杨教练用方池的手机打来电话，还不知道这货今晚睡二环高架桥哪一段呢。

“你酒量真的差，”宋之照还在吐槽，“小苏都比你强。”

“是你呀！”方池睁大眼睛，接着又靠在座椅上，闭目装睡。

宋之照打开音响，放起音乐，开车不听点音乐，好像很尴尬，尤其是现在方池在他旁边。

方池微睁眼，看了下车载的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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