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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池点头，“最后一场积分赛，我就是穿这双球鞋去的，那天早上，我妈送过来的。”

“阿姨？”宋之浚疑惑，原来他不知道的事还真有很多，“那这鞋是？”

方池把鞋子收好，拉起宋之浚，握住他的手，“那一天我打球，一直感觉很不舒服。如果真的要追究我受伤的缘由，那就是鞋垫下放了不少小图钉。”

鞋子？图钉？是方萍！宋之浚不敢相信，那是方池最亲最尊重的母亲呀，怎会做这样的事来伤害自己儿子？

“阿池？我，我一直以为，对不起，”宋之浚眼泪又是不听话地掉下来，“你受了这么多苦，我还在一边矫情忧伤，我真是很坏很坏的人。”

“怎么又哭了？”方池抹抹宋之浚的眼角，“我知道你心里更难过，一直维护我，一直无法与之照和解，是我弄得你们两兄弟成为仇人一般。”

“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真相，但是···”方池低下头，“我真的说不出口，我的妈妈，二十年与我朝夕相处的妈妈，她怎会那样做。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她只是害怕失去我，只是想把我圈在身边。”

“阿池。”宋之浚抽泣着，这八年来，他做了什么，他掩盖自以为是的真相，他以为自己不让方池受到一点语言伤害，就是对他好？他恨上自己弟弟，可之照却从没有解释过。他搬离宋家，不认父亲和弟弟，不过问爷爷的生活，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不孝无情的人？

“我是这样一个是非不辨，不分好歹的人。阿池，这些年我从没真正去探究你的心事，我还一直跟之照冷眼相向，我自以为是，我矫揉造作，我真的，真的，自私狭隘，不是一个好人，我真的做错了好多事。”

“我对不起你们。”

“浚浚。”方池抱住他，“不是你的问题，都过去了，我们不都好好的吗？世间之事哪有万般如你我意，不打球，我也照样过了这么些年。有你，只要还有你，我就觉得人生还有意义。”

“而且，当教练不更有成就感吗？跟你一样，桃李若是满天下，何须堂前再种花。”方池安慰道，往事不可追兮，要看向未来。

日头渐渐西落，天边染上余晕，宋之浚与方池紧紧抱在一起，这一刻，似乎就是永恒。

“啪嗒”门关上后，宋之照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操起放在玄关柜子里的高尔夫球杆，朝宋程竖起食指，示意他嘘声。凭他的直觉和对家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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