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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骂疯狗、色狼也是家常便饭嘛。”宋之浚宠溺极了，“都是动物，对吧。”

“哼，什么都是你占上风，”方池撇撇嘴，“今晚我要在上面。”

“好呀！”宋之浚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这倒让方池觉得意外。

“谁上谁下不重要，我在里面就行了。”宋之浚又转头补充一句。

“宋之浚，你···”方池咋舌，算了，他怎么都说不过锦师大的文学系才子，何必自讨苦吃。

今年的年夜饭吃得静谧又阴沉，现在过年又不兴放鞭炮，大家就在那干坐着。吃过饭，宋之照主动收起碗筷，没做饭就洗个碗吧，还是得在爷爷和老爸面前表现一下。方池也待不住，进了厨房帮着宋之照一起收拾，他明白，他们祖孙三人也有一些话要说。

回家的路上，宋之浚开着车，有些心思恍惚，“你在厨房里跟之照聊些什么？”

“没聊什么，他就说些公司的事。”方池靠在椅背，“之照和小顾的压力都很大，看起来有些疲惫。”

宋之浚不语，这么多年过去了，宋之照不会再提这些伤害他们感情的事吧。

“浚浚，以后常回家吧。”方池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宋之浚恍惚一瞬，又回过神。

“都十年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

宋之浚依旧不语，他此刻无法回答方池的问题，他早在那一年那一天就决定，和宋家切断关联，剥离开来。

邛州乡下，当方池带着宋之浚回到老家，想去给祖父母烧香祭拜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叶陵安在上半年说过，想落叶归根，留在老家养老，再也不出去。这才不到半年多时间，老家的旧房子已经被翻新，周围种满了蔬菜和花草，尤其是豌豆巅，长得翠绿清嫩，煮面肯定好吃。

“爸，杨叔叔。”方池和宋之浚来到后山，果然叶陵安和杨君早已祭拜，还站在坟前。

“你们回来了？”杨君招招手，“跟爷爷奶奶讲讲话吧，小心放炮被别人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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