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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曾经的宫路尽头，今昭抬手摸了摸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四周安静了，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

他静默地站在王宫旧址前，直到残阳彻底隐入山后，暗沉的夜空笼罩下来，今昭终于动了。

他弯下腰，拿起地上的酒坛，迎着晚风，将烈酒径直倾洒在废墟中。酒香四下弥漫，风大了些，穿过断壁残垣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仿佛亡魂在低语。

今昭轻叹一声。

属于凡人的那个今昭，已随着这坛酒一同留在了故里。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动作忽顿，瞳孔骤然一缩——不远处的古树下，站着一道陌生又熟悉的修长身影。

来人的五官隐没在浓郁的夜色中，可今昭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是谁。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仔细深想，一种难言的胆怯与慌乱便瞬间淹没了他，他压抑住内心汹涌的感情，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佯装毫不在意，抬脚向前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凤琅轻声唤道：“昭昭……”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碰就碎。

今昭喉咙一哽，没有回应，路过了他。

“今昭……”身后，凤琅继续唤着他。

直到袖角被人轻轻拉住，今昭才压低了嗓音：“你认错人了。”

说罢，扯出自己的衣袖快步离开。

他就像刚才那些被吓着的孩子，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竟不顾被人看到，足尖一点飞向夜空。

然而不管他怎么变换路线，都甩不掉身后跟着的影子。

今昭心一横，落在一座灯火幽幽的高塔之上，几息过后，身后的人也落了下来。今昭咬咬牙，一把抽出袖刀，恶狠狠地架在凤琅脖子上，粗生粗气地问道：“跟着我做什么？你想死吗？”

凤琅毫无害怕之意，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做梦也想再见到的眼睛，神色忧伤，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欢喜。

见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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