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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如此对待，洗月却依然不在意什么大岚国，仿佛这个令自己陷入生死困局的原因，还没有一把匕首的来源重要。

是的，她根本不在意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今昭听着她的问话，心中的愤恨就如灌满气球的水银，那沉重的剧毒让他无法宣泄。此刻，面对任他宰割的仇敌，他的手开始颤抖。

匕首被猛地拔出，又果断刺入，一下又一下，血液飙溅在雪地上，红得发黑。

“为什么要毁了大岚国？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母亲？为什么要盗取我们的国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肉体撕裂的剧痛让洗月青筋暴起，她咬紧牙关，运转着最后能调用的魔力，试图冲开被禁锢的魔海。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能随意践踏他人？！”今昭低吼着，手中寒光一闪，利刃在夜色中拉出一道血线。

通——！

一条断臂砸落在雪地中，鲜血噗嗤涌出，瞬间融化出一滩猩红雪泥。

洗月硬生生忍住了惨叫，她昂着头，颈项间的血管突突直跳，急促喘息许久，才用血红的双眼睥睨着逐渐失态的今昭，轻蔑的语气一如从前。

“凡人就是卑贱，你们命数短暂，目光短浅，只知哭嚎眼前疮，哪见身后因果债，真是不让人鄙夷都不行。”

说话间，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一路滑落至洗月嘴中，她忍着断臂处的剧痛，继续嗤笑。

“大岚国亡国，那是它气数已尽！天要它亡，就算我做了什么，也不过是顺水推舟，何来的因我而亡？！”

“狡辩！！”

今昭怒吼道：“你们这群伪君子，敢做不敢当！若不是你们要盗取国运，大岚怎会灭亡？！我的家人们又怎会惨死？！国都的两百七十万百姓又怎会化作尸山血海？！”

“大岚？哈哈哈哈哈哈！！”

愤恨的质问声中，洗月突然大笑起来，丝毫不把今昭的愤怒放在眼里，等笑够了，她才冷嗤道：

“我就说凡人目光短浅，不过你已经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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