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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昭一下揉皱了所有的画纸，眼底凝着一团灼亮的火，他抬眼看向卢逸行，“你们今天就走，现在就收拾……不，不用收拾了，路上缺什么就直接买吧。”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颗莹润的极品灵石，轻轻放在桌面上。

“这个你拿着，不要委屈了我阿姐。”

卢逸行听得直皱眉，他从没见过今昭如此急切的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今昭永远都是一脸冷淡，就算露出了一抹笑容，也不过是在表达讥讽，或是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似乎除了他的阿姐，旁的什么都引不起他真心的注意与关切。

卢逸行不禁有些担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今早听路过的仙长说，无双殿里好像出事了，在外的弟子们接到了命令，正四处搜查着什么。”

今昭神色冷漠：“别听外面胡说八道，我若不尽早斩断尘缘，就无法真正踏入道门，你们离我越近，我就越难专心修行，还是尽早离开吧，免得耽误我。”

要是之前，卢逸行怎么也得呛上两声，但现在，他只是低声劝道：“但今天是除夕……你陪我们过完最后一个节日再走好不好，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说着，讨好似地给今昭添了一杯茶。

今昭伸手去接茶杯，冰凉的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皮肤相触的地方，一丝看不见的魔气，无声无息地钻入对方体内。

卢逸行身子一僵，瞬间像被抽走魂魄的木偶，目光虽依旧有神，但仔细看入眼底，却只见空洞。

“今天就走，越快越好。”今昭望着那双眼睛，极淡的双唇轻轻张合：“以后别和无双殿的人接触，也别让今夕再画这些，会加重她的病情。”

这是他除了勾动安珂心煞外，第一次真正使用魔气，可他的动作却熟稔地犹如本能，没有半分生涩，仿佛他生来就知如何操控。

若不是修炼时日太过短暂，而无双山脉的浓郁灵气又专门压制魔气，那他或许已如其他天才那般突飞猛进了。

不过那并不是今昭的追求，他知道，想纯靠力量去碾压那些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要做只躲在阴暗处的老鼠，趁人不备时，咬下他们的一块肉，啃断他们的一根骨。

就算死，他也要染他们一身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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