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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防备。

而他，就是要撤下他们所有的防备，然后，翻身咬断他们的喉咙。

今昭伸出指尖，抚过方盒上的精美纹路，温温一笑，道了声“那好”。

等到了小书房，原以为凤琅又会因他的失约而大发一通脾气，但令他意外的是，凤琅只是撑着脑袋在走神。

雕花窗棂打来的阳光斜斜印在案几上，摊开的书册还只翻在第一页，凤琅像被勾了魂，双眼放空，根本就没将一个字看进眼里。

今昭收回视线，缓缓走进门内。

凤琅掀起眼皮看来，尴尬地轻咳一声，端正了身体。

等今昭坐在他对面时，凤琅主动开了口，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什么，昨日我有事，没来小书房，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他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台阶：“你失约我一次，我也失约你一次，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哦。”

今昭在软垫上端坐好，又整理了下堆起的衣摆，这才应了他，神色淡然，语气更是轻淡。

原来对方昨日也没来，这倒省了一番解释。

凤琅看得牙痒痒，面有不悦：“你就这反应？”

今昭抬起黑漆漆的眸子：“那我该有什么反应？”

凤琅磨了磨牙，本想问“你就不生气？”，但转念一想，他不生自己的气，岂不是更好？

还是别点醒他了，免得自己又不痛快。

一想到前夜所做的梦，凤琅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单薄却挺拔的胸膛上。

【作者有话要说】

凤琅：一天没见了，老婆都不说想我，一定是脸皮太薄了，没关系，我厚就行。

第25章他的蝴蝶

凤琅很少做梦，尤其是修炼到候阶之后，连睡眠都不再是每日必须。

但前夜，他却不知不觉地入眠了。

一开始，他睡得也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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