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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月长老敛了微笑，转过身，目光落在站了一天的今昭身上，嗓音浸着一丝寒意：“香魂子，你好大的胆子。”

今昭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紧张问道：“小的不知，还请长老明示。”

他静站了一整天，膝盖早已发僵，双腿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倒真像惶恐至极的样子。

庞无惊看着他，出声道：“交出解药，这事便当没发生过。”

今昭诧异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不解：“解药？什么解药？”

“啪！”

一声脆响。

今昭的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掴向一侧，洗月长老收回灵气，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划过一抹阴狠。

“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区区一个凡人，真以为这点小把戏能藏得住？”

今昭偏着头，默默咽下嘴里的血沫，惊恐又委屈地望向两人，颤声道：“小的，真的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洗月长老起身，缓步走到今昭身前，绕着他上下打量，冷哼一声：“当祸水的本事倒不小，莫不是跟家中女辈学的？”

今昭垂着头，瞳孔缩紧，愤怒差点让他面容扭曲。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借着尖锐的刺痛保持着理智，没让恨意露在脸上。

见他不说话，洗月长老抬起手，轻轻拍上他的肩头，微微叹息：“我说过，无双殿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可你为何要做伤害这个家的事？”

今昭哑着嗓子开口，被咽进喉间的血气随着话语重新飘散在空气中：“还请长老明示。”

“哼。”洗月长老对他的狡赖嗤之以鼻，只平静说出三个字——

“陆、空、山。”

今昭心头一紧。

“今日清晨，太尧宗前来我殿问责，说是他们的首席弟子陆空山身中剧毒，药石无医，就连神农阁的医修也束手无策。”

洗月长老看了眼垂头站立的今昭，继续缓缓说道：“此毒奇异无比，竟丝毫不含道气，只有一种可能——它，来自凡间！”

“而昨日，陆空山接触过的凡人，就只有你一个。怎么，你还想狡辩吗？”

今昭被她的强盗逻辑惊到了，半晌，苦笑道：“难道说，凡人就不能拥有灵物，而修士亦不会身怀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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