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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的事都要管，也没谁了。

凤琅的手指松了些，沉默片刻，才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他虽得到了半句软话，却还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滞闷感……今昭和庞无惊保持距离是挺好，但他想要的却似乎不止如此。

“刚才是我逾矩了，您想怎么惩罚都可，我绝无不满。”

又等了半晌，今昭再没开口。

“没了？”凤琅皱眉。

今昭在心中深吸一口气，隐忍道：“感谢您的出手相助，若是没有您，我恐怕体验不到这些难得的事物。”

没有这疯子，他不知该有多安稳，去哪儿体验这么多折磨和屈辱？

或许早晚会有，但凤琅让这一切提前了至少半年。

想到这一点，今昭又觉得自己这声道谢不算虚情假意，作为提前适应的缓冲期，这人做得的确出色。

凤琅皱着眉头，心中依旧闷着一团火，难以消散。

沉默半晌，他“嗯”了声，嘴唇张合两下，终于问道：“你今天为什么没去书房？是不是故意耍我？”

那硬邦邦的语气里，夹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郁闷与委屈，瞬间就被冷风吹散。

今昭垂下眼眸：“只是前几日看书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可是……”

凤琅顿了顿，刻意去掉“特地”两字，板着脸冷硬说道：“我可是给你挑了几本最适合凡人入道的法籍。”

“等你入了道，我枕剑山有无数古籍可供你查阅翻看，届时你只需寻找最符合自身的修道路子便可。”

今昭本想顺着说声“多谢”，可话到嘴边，又克制不住情绪地讽刺道：“若我成了修士，转头去勾搭庞师兄怎么办？别忘了，我可是香魂子，当然要给自己找个好靠山。”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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