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吃什么长大的(2 / 2)
作品:《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全本小说]:qbxs. N e t 一秒记住!
空中鲜红的粉末还在一点点洒落,那胖胖的蠕虫似乎没一会就涨得厉害,越来越胖,红色粉末已经大到像红豆一样落在女人肩上。
“姐姐,姐姐....”
青芒捂着脑袋呼吸急促,她知道这是假的,自己妹妹已经在追杀松槐族老祖时被打死了,脑骨碎片都是她亲自一点点拾起来的,可即便知道,她还是忍不住回想,回想妹妹的死状,仇人当初的面容,用的那根武器....
“啊!!”
她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凄厉的吼出声,周身磅礴繁杂的灵气卷起凌厉罡风,卷的天空都暗了下来。
这时,空中突然炸响几声闷雷,紧接着‘轰隆’一声,雷光对准地上的即将要走火入魔的女人就劈了下来。
这几道惊雷下去,树梢上的胖胖的蠕虫爬到一半,吓得就啪唧摔在了地上,原本浑浑噩噩,浑身散发出黑烟的青芒缓缓站了起来,那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的模样,简直宛如厉鬼。
躲在暗处的金一笑看到她这副模样,就觉得要遭,恨恨地锤了一拳,千算万算,算漏了这遗迹中的法则,一旦感受到七阶以上的气息就会引来天雷。
这天雷把自己的赤魂虫吓跑了,可不就醒了吗!
女人阴阴扫视周围一圈,抬手扬起弯刀蛇刃对准林中就劈了下去,金一笑心中一惊,赶紧提起灵气撒腿就跑,身上的符箓像不要命的往外撒。
天雷‘轰隆轰隆’滚动,对准青芒就劈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提着弯刀狠狠划过金一笑的法袍。
这一刀是足足七阶的实力,金色袍子嗡地一声放出灵光,金一笑当场飞扑在地上大咳了几口血出来。
原本一直金亮的袍子立刻暗淡了几分。
他不敢拖延,爬起来就飞奔,可女人看到他那发着金光的衣袍就恨呐,双目赤红,对准金一笑的背影又是全力一刀。
“给我死!”
那一刀,杀气四溢,灵气附着在刀身上延伸的极长,天上雷云又是轰隆一声,刀光与雷蛇齐齐落下,白光一时间在周围闪得吓人。
金一笑侧目回看,只觉得自己活到头了,可惜,他到现在都没找到道侣....
突然,他后背闪出一道人影,一把将他推出老远,下一秒,他脊背就重重地摔砸在了树干上,哇得一声大吐了一口血。
他察觉到不对,顾不得浑身疼痛,就一骨碌爬了起来,转过身,一道浑身是血,没什么气息的锣锣凯已经当着他的面倒了下去。
此时,这少年衣衫已经被血浸透,那双俊秀的金色眼瞳已经没了什么光泽,长发无力地散在地上,在他胸前和腹部是一道极长极深的刀口。
这一刀几乎将他一分为二。
“你....?”
金一笑双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分哽咽,但神色更多是茫然无措,他甚至连不远处那摇摇欲坠再次起身的女煞星都忘了。
这是他有了记忆以来,第一次被人用性命护在身后。
想他们金蟾宗一直都算是半个魔道中人,门内门外的人多自私薄情,可这个妖修又有什么可图的呢?
满身是血的锣锣凯望着头顶的乌云,轻笑了一声,“不用想太多,我知道自己中的是血毒咒,活不了的,只是希望你....帮我照看她....”
金一笑愣愣地点点头,又忍不住张嘴问,“你说的是那带皮的,还是不带皮的?”
这话在这个时候问的有些搞笑,破坏气氛,连慷慨赴死锣锣凯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回忆起那个肩扛金棍,一脸豪横指着他放狠话的人影,声音与气息越发低迷,“都....算吧....”
天上乌云又‘轰隆’一声。
浑身是血的人睡着了一般躺在地上,金一笑望了望满是灰色的天,又看了看那像不知道疼一样朝他杀来的女人,心中突然生出几分丧气。
可他又看看血泊中闭上眼睛的少年,又咬紧牙关,勒紧身上的袍子,拿起地上那把沾着血迹的长刀,大吼一声,朝那满身煞气的女人奔了过去。
“啊!!!....”
他刚高吼着跑出几步,几只水蓝色阵旗从空中精准落在他脚边,一道人影紧接着从空中落下,手指快速掐诀促成阵法。
那阵法似乎是犯了天怒,惊雷毫不客气地就劈里啪啦轰隆着朝女人头顶砸了下去,女人运起灵气与天雷苦苦相持,可不过几息,就力竭栽倒在了地上。
对于修士而言,天雷永远是最可怕的攻击。
透过雷光,看着阵法中被劈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金一笑脱力地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回头望了一眼已经没了生息的少年,口中喃喃自语起来,“你怎么不早点来呢,早点来就不会....”
“如果不是它提醒,我甚至都不打算来,让你死在这好了。”方一成转身朝他露出手中那浑身血红色的无毛小兽。
金一笑抬头看到那血肉模糊一坨,连脸皮都没有了的蜜锣兽,抱怨的话顿时都卡在了肚子里,惊愕问道,“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时间说不清楚,你们这个怎么回事?”方一成没有直接回答他宫殿中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他不好解释,也不想解释。
金一笑苦笑着抹了把脸,无力摇头,“都是我当初多嘴了,如果当时和松槐族的人离得远一点,那女人就不会发疯找上门来了。”
松槐族?
方一成朝阵法中看了一眼,快速汇总了一遍脑中的信息,“哦,是她啊,那你们被杀也不冤,沈禾那家伙为了查毒源的事,在九阴蟒族亲手把她姐姐杀了。”
听完他这话,金一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埋怨沈禾杀了人?埋怨方一成来得晚?还是埋怨那疯女人迁怒?
一切都没什么可说了,修仙漫漫长路,总是有很多仇怨与巧合。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沉默着一点点将锣锣凯的尸体收拾好,最后清洗着手上血迹时,忍不住抽噎起来,“我和他其实也没几天的情谊,可他是沈道友的妖宠,现在被我害死了,回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他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他身边少了那个最重要最熟悉的人影,赶紧擦干眼泪,“不对,怎么少了一个人?沈道友呢?”
这位受伤的是蜜锣族的妖修,沈禾可是和蜜锣族妖修一队进来的,如果这位伤成这样,那沈禾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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