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98章 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规矩是我(1 / 2)

作品:《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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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骄阳将汉白玉雕琢的太极殿晒得暖烘烘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晃眼的碎金光斑。那口昨天刚熬过冰夷龙骨的青铜巨鼎已经被挪到了院子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长达三丈、用整块极品千年金丝楠木掏空雕成的巨大餐案。

餐案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海味。有东海深处刚捞上来、比磨盘还大的紫背帝王蟹,有肉质晶莹剔透、冒着丝丝寒气的极地冰虾,还有一整条被神机营鲁大师用玄铁签子串起来、正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的百年深海金枪鱼。

陈砚舟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袖常服,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根白玉小锤,正百无聊赖地敲着一只帝王蟹的蟹钳。他敲蟹钳的手法堪称一绝,混沌真气顺着玉锤轻轻一震,“咔嚓”一声脆响,那足以夹断精钢的蟹壳便如同莲花般绽放,露出里面肥美甘甜的蟹肉。

“来,蓉儿,张嘴。这紫背蟹的膏最是滋补,你这几天操持府内事务也累了。”陈砚舟用银筷夹起一块金黄的蟹膏,十分自然地递到黄蓉唇边。

黄蓉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襦裙,长发挽了个温婉的妇人髻。她白了丈夫一眼,却没有拒绝,朱唇轻启将那块蟹膏咽下,眼角眉梢都透着掩不住的柔情与风情:“你呀,就知道拿这些珍馐来堵我的嘴。这天下盟每天多少军国大事等着你定夺,你倒好,把折子全扔给张居正,自己躲在这里敲螃蟹。”

“这天下是我打下来的,规矩是我定的。若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我这个当主子的亲力亲为,那我养着内阁那帮老学究干什么?吃白饭吗?”陈砚舟冷笑一声,又敲开一个蟹腿,“这世上的事,无非就是两种。能用拳头解决的,我一剑斩了;用不着拳头解决的,自然有张居正他们去动嘴皮子。我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陪老婆孩子。”

话音未落,院子另一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震动顺着地砖传导过来,案几上的玉盘都被震得跳了三跳。楚留香手里的酒杯一歪,琥珀色的西域葡萄酒洒了半身。陆小凤更是吓得直接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连胡子都跟着哆嗦了两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太极殿东侧那堵用掺了糯米汁和铁水的青砖砌成、号称连大宗师全力一击都能抗住的院墙,此刻赫然破了一个丈许宽的大窟窿。碎砖烂瓦落了一地,尘土飞扬中,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正骑在一头巨大的黑狼背上,手里抛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晕的珠子,笑得没心没肺。

那珠子,正是昨天陈砚舟从星空母虫伊邪那岐体内挖出来的“星空道核”。

“大黑大黑!你跑快点呀!这弹珠好有劲,砸墙一砸一个准!”三岁大的小念蓉扎着两个冲天揪,小短腿夹着旺财的脖子,兴奋地手舞足蹈。

旺财抖了抖身上的砖灰,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它倒是想跑慢点,可背上这位小祖宗的力气大得吓人,刚才那一扔,道核里蕴含的残存星空法则直接把院墙给气化了一半,它要不是躲得快,尾巴上的毛都得被烤焦了。

“陈念蓉!”黄蓉的柳眉瞬间倒竖,站起身来,九阴真气在指尖缭绕,“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那星空道核是让你拿来砸墙玩的吗?这太极殿的东墙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被你拆了!你给我过来!”

听到母亲动了真怒,小念蓉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道核塞进怀里,从小布兜里掏出半根啃得坑坑洼洼的胡萝卜塞进旺财嘴里,然后熟练地从狼背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一阵风似的扑进了陈砚舟的怀里。

“爹爹救命!娘亲又要变母老虎啦!”小丫头把脸埋在陈砚舟宽厚的胸膛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满脸写着有恃无恐。

陈砚舟放下手里的玉锤,顺势将女儿抱起来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笑意:“蓉儿,多大点事。不就是一堵墙吗?回头让鲁大师换成玄武岩的再砌一道就是了。丫头正是长身体、活泼好动的时候,那星空道核质地坚硬,用来给她练练臂力再合适不过了。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你就护着她吧!”黄蓉气得跺脚,伸出玉指点在陈砚舟的额头上,“这可是天下盟的中枢,多少武林豪杰看着呢!她三岁就能用道核砸碎铁壁,等她到了十三岁,是不是要把长安城的城墙都拆了给你当柴烧?”

“她要是喜欢,拆了也就拆了。长安城的城墙不够,爹爹带你去把洛阳的也拆了。”陈砚舟满不在乎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我陈砚舟的血脉,这天底下的规矩拘不住她。”

“好耶!爹爹最厉害!”小念蓉吧唧一口亲在陈砚舟脸上,糊了他半脸的冰虾汁水。

陆小凤在旁边看得直摇头,用手肘捅了捅楚留香:“老臭虫,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天策府里,最不能惹的不是陈兄,而是这位小姑奶奶。惹了陈兄,顶多是个死无全尸;惹了这位小姑奶奶,陈兄能把你九族连带着祖坟里的骨灰都扬到天上去。”

楚留香摸着鼻子苦笑,刚想附和两句,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居正穿着一身被汗水浸透的绯色官服,手里攥着一份带着金漆的急报,连滚带爬地跨过门槛,连礼都顾不上行,声音嘶哑地喊道:“主上!出乱子了!南边……南边要翻天了!”

陈砚舟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拿过一块温热的丝帕,将小念蓉脸上的虾汁擦干净,这才淡淡开口:“张大人,我记得我定过规矩。天塌下来,也得等我把饭吃完。你是觉得你这颗项上人头,比我闺女的胃口更重要?”

那种轻描淡写中透出的冷酷,让张居正打了个寒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臣万死。只是此事牵涉甚广,南海飞仙岛……丢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飞仙岛?”陆小凤脸色一变,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自从叶孤城在白云城被陈兄斩了之后,飞仙岛不是已经归顺天下盟,由南海剑派代为管辖了吗?有镇渊水师在周边巡弋,谁能在眼皮子底下把岛夺走?”

“不是中原的势力。”张居正咬着牙,将那份金漆急报高高举起,“是红毛夷人!一支自称‘黑龙舰队’的罗刹国坚船利炮,纠结了当年从极南逃脱的一批扶桑‘神风流’残党,趁着昨夜大雾,突袭了飞仙岛。南海剑派的三百名弟子,全被他们用一种会冒绿火的邪门火铳打成了筛子。”

楚留香眉头紧锁:“罗刹国的火器?扶桑的余孽?这帮残兵败将怎么会凑到一起?”

“不仅如此。”张居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愤怒,“根据暗探拼死传回的情报,这支黑龙舰队背后,还有咱们中原武林的内鬼在牵线搭桥。昔日武当派的叛徒、建立‘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木道人,不知用什么邪法续了命,竟然成了这帮异族的国师!他们在岛上立起了招魂幡,正大肆掠夺沿海渔民,扬言要用咱们神州百姓的血,祭祀罗刹国的‘黑死魔神’,还要让主上交出天下盟的半壁江山!”

“黑死魔神?老刀把子?”

陈砚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丝帕。他没有发怒,更没有爆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但周围那些燃烧得正旺的炭火,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熄灭了。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连那只煮熟的紫背帝王蟹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主上息怒……”张居正吓得把头磕在青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息怒?我没生气。”陈砚舟站起身,大袖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金青色的混沌火苗。

“我只是觉得,这世上的蠢货,生命力总是比狗尾巴草还要顽强。我才刚在东海把那个叫什么伊邪那岐的肥虫子烤了,转头又跑出来一群红毛猴子和地沟老鼠。”他抬起脚,将案几前的一颗珍珠随意地碾碎成粉,“罗刹国的火器?幽灵山庄的残党?还想让我交出半壁江山?”

“爹爹!那些红毛猴子是不是长得很丑?”小念蓉站在椅子上,两手叉腰,大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他们拿会冒绿火的铁管子欺负我们的人?我要去把他们的铁管子都烧成铁水!我的弹弓还没砸过活人呢!”

旁边的旺财也适时地发出一声残暴的狼嚎,前爪在地上刨出两道深沟,喉咙里咕噜噜地翻滚着黑色的幽冥火。

“听到没有,张大人。连我三岁的闺女都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垃圾。”陈砚舟伸手将小念蓉抱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传我的话给神机营和东海水师,让他们继续休整,这趟南海,不用派一兵一卒。”

张居正大惊失色:“主上不可!那黑龙舰队据称有上百艘包裹了陨铁的巨舰,火炮射程达十里之遥,且岛上被木道人布下了幽冥死气大阵,您只身前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铁王八壳子再硬,能有高天原的法则硬?”陈砚舟嗤笑一声,“陆小凤,楚留香,带上你们的兵器。蓉儿,你若是嫌海风腥,就留在府里等我。要是想看烟花,就一起去。”

黄蓉叹了口气,玉手一挥,将那盘没吃完的蟹肉装进食盒:“我还是跟着去吧。有你在,这天下哪有能伤到我的东西。只是你下手注意点分寸,别把整个南海的地脉都给打沉了,沿海的百姓还要靠打渔为生呢。”

“夫人放心,我这人最讲理了。谁惹我,我拔谁的根,不伤及无辜。”

陈砚舟闲庭信步般走到院子中央。他连剑都没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前方的虚空随意地一划。

“哧啦——”

一道长达三丈的漆黑裂缝,如同撕裂锦帛般在半空中豁然张开。裂缝边缘,狂暴的空间乱流被混沌真气死死压制,变得温顺无比。裂缝的另一头,已经能闻到南海那股夹杂着海盐与血腥味的湿润空气。

“丫头,坐稳了。爹爹带你去烤红毛猴子。”

陈砚舟扛着女儿,带着黄蓉和那头凶相毕露的变异巨狼,一步迈入了虚空之中。陆小凤和楚留香对视一眼,各自苦笑着摇了摇头,施展轻功跟了上去。只留下张居正跪在原地,看着那道缓缓闭合的裂缝,在心里默默为南海那群不知死活的异族提前写好了悼词。

……

南海,飞仙岛。

曾经白云环绕、宛如人间仙境的飞仙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地狱。

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泊着上百艘体型庞大的铁甲巨舰。这些巨舰的船首雕刻着狰狞的罗刹恶鬼,黑洞洞的炮管里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与幽绿色的死气。

岛屿中央的白云城旧址广场上,竖起了一根高达十丈的青铜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数十名浑身是血的南海剑派弟子。他们的脚下堆满了浸泡过火油的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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